白染血的绷带,发丝凌乱垂下,布带正随海风与长发飘荡于身后,似离乱而心愁。
那按住黑刀的手,已紧了又紧,松了又松,显得他心绪不宁,左右不定。
此人正是在那青云之战时,被玉障重创命门险些丧命的黑刀木闫邪!
如今的他虽然已经苏醒,且能行动自如,但仍旧十分虚弱,脸色惨白。
不多时,身后响起了熟悉却又让他感觉颇为陌生的脚步声。
待来人止步在了自己身后丈外时,木闫邪痴望那沧海星辰,声音萧瑟而困惑:“师尊,为什么?为什么...?”
来人正是秋水宗的当代宗主,木闫邪的师尊,秋水煌。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往昔的笑容,正望着眼前的落寞背影,语气平淡道:“因为秋水宗...。”
不等秋水煌说完,木闫邪已悲伤地望那正怒潮拍崖壁的脚下,自嘲喃喃:“秋水宗?是啊~所以师尊可以不顾一切,是吗?”
秋水煌沉默,木闫邪接着道:“师尊大可明言告之弟子,弟子亦可万死不辞,毕竟邪儿的命,本就是您给的...。”
“邪儿...”秋水煌欲言又止。
木闫邪则自嘲悲笑:“师尊一定想说,弟子向来自行其是,不受管控,会坏了师尊的大事,对吗?”
秋水煌点头:“你能明白便好,为师...。”
可就在此时!
锵~!
黑道猛然出鞘,剑锋已直指在了神色依旧未有丝毫变化的秋水煌身前。
木闫邪握剑,凝眉咬牙,喝问道:“那寒千呢?您难道想说...不知?”
“邪儿~!”秋水煌已隐隐含怒,低问道:“你敢用为师赐予的黑刀,剑指为师?”
木闫邪手中黑刀正在剧烈颤抖,他气虚之下,难掩体内气虚胸闷,咳嗽道:“咳~人说谎言,剑说真相,这是当初师尊告诉弟子的!...若师尊与那邪魔为伍,弟子身为青云......”
不等其说完,秋水煌已逼近,心口直抵在剑锋处,喝斥道:“好一句剑说真相,利刃戮鉴人心!但为师行事,需要...向你解释吗?若你真这么认为,大可一剑刺下,看看为师之心到底是黑还是白,刺!...为你心中那认定的剑道,为黑白是非,刺啊!”
“不...不!”木闫邪眼中含泪,神色不定地不断惊退,他竟反被秋水煌给逼至悬崖边缘。
秋水煌依旧不依不饶,沉吟道:“你身后便是悬崖怒海,已无路可退。要么击杀为师,证你心中所疑;要么自戕谢罪,洗为师之冤!动手!”
木闫邪惊惶后退,半步虚踏,脚下碎石已纷纷滚落崖下,如自己那悲心落入激流之中。
最终在一声嘶吼声中,他双膝轰然跪地,竟一手握剑柄逆转剑锋,一手血握锋刃,直指自己心腹力刺而下!
可就在这时,眼前大袖残影划过,一股罡风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