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然而生一股子惊慌,急切地往前迈开脚步,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的想要靠近神坛上的塑像
庙内无光,她又心神紊乱,没有防备才跑出两步就不知被什么绊了脚惊呼一声,一头栽了下去
“啊——”
“公主!”
荀涓的额头磕在一个半软的物体上,不是很疼但有灰尘飞进了鼻腔,让她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秦侍卫循着声过来扶起她,焦急地问,
“公主,你没事吧?”
“秦侍卫!”
荀涓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管自己刚刚摔过而是抓紧了秦侍卫的手臂,盯着黑暗中那个高高在上的模糊的影子,低声命令
“把火折子给我”
她的语气中毫不遮掩自己的急切
秦侍卫有些不解,但刻在骨子里的服从天行让他下意识应诺,从怀里取出火折子贴心地给荀涓拧开
一点赤红的火光亮起,淡淡的光照亮了荀涓身下的草蒲团虽然布满灰尘,但还算柔软就那么恰好地摆在这里,阻止了荀涓直接以头抢地的困境
荀涓把火折子抢过来,借着那一点火光,仰头去看那置身于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晰的泥塑雕像
秦侍卫道,“公主在此等待片刻,属下找些东西来生火”
“嗯”她有些漫不经心眼睛只顾看着神坛上,动也不动,看起来很是乖巧
然而等到秦侍卫在殿内的角落找到破烂的木架子和干草回来,发现之前乖巧不动弹的荀涓已经举着火折子,爬上了法坛
小公主一身红裙,因为身量不算高,站在那神像前,额头堪堪能到泥塑的胸前
火光照亮了泥塑的脸,也照亮了荀涓的脸
一个仰视佛像,期期艾艾一个垂眸观世,尽显慈悲一人一泥塑在黑暗中,竟仿若有种深情对视的感觉
秦侍卫打了个寒颤
要说起来,这位小公主有闭月羞花之貌,一身红衣,如盛世芳华先帝与现在的陛下甚爱之
这次出来,如果不是国师说只有两枚隐藏气息玉符,怕人多了被蛇妖发现,护送公主的就不只是秦侍卫一个人了
可是漂亮归漂亮,再怎么漂亮,也架不住这种鬼魅的背景啊!
在破旧的庙里跟泥塑像深情对望,不是鬼魅,更胜鬼魅
神坛上的公主正甜丝丝的问,“秦侍卫,你有没有觉得,他好像在看着我一样……”
秦侍卫被荀涓的话下了一跳,还是硬着头皮说,“庙里的神像大都如此”
“是吗?可我觉得他不一样啊”
荀涓抬手,又去摸那泥塑的脸
白玉般的指尖顺着斑驳的灰褐色泥像滑下,两相对比分明,在这种环境中,愈发让人慎得慌
却听见荀涓叹息,“就是做工差了些,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