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看佛子对你的感情,可一点也不比你少”
明霞看得很清楚
荀涓闻言笑了笑,目光转向窗外
“他会活下去,成就正果”
她的目光好像能透过窗看到外面的湛恩,眉眼间自然流露出一股温柔和坚定
明霞看在眼里,不禁有些羡慕,
“湛恩佛子,他真幸运”
荀涓却摇头,眸中星光璀璨,透着浓浓的欣悦
“不,遇到他,是我的幸运”
………………
明霞没有在这里待很久,暮间就以不想吃他们的狗粮为理由离开了
目送明霞离开,湛恩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笑眯眯的荀涓,温声问,“你今天很高兴,怎么不叫明霞多留两日?”
他敏感的察觉到荀涓在和明霞说话后情绪有些兴奋,只以为是她见到朋友所致
荀涓瞪了他一眼,红唇嘟起,很是娇俏
“要她留下作甚,咱们这么小的竹屋,哪里住得下第三个人”
湛恩无奈地笑叹,“涓涓……”
这飞醋吃得莫名他本想解释,然话还没说完,女子微凉的手指已经覆到他的唇边
“不许说别人”
她的吻随后而来,不满地咬着他的唇瓣,用贝齿轻轻碾磨,声音娇媚
“我只想守着你……你也只能看我……”
湛恩的呼吸在她的撩拨下顿时急促了起来
他嗓子干渴,喉头又有些发痒
荀涓一直很喜欢撩拨他但自从两个月前,他的修为跌落到洞化之境,身子进一步衰弱,染上咳疾荀涓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了
她虽然平素里笑得毫无阴霾,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压抑和不安
今日为何……
是因为吃醋?湛恩没有功夫深思
压下喉头的痒意,僧人的手指穿过荀涓柔软的黑发,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按向自己带着无比的虔诚与渴望,轻颤着,加深了这个吻
“好,只看你……”
他喘息着立下保证,忍着想要咳嗽的感觉,嗓音愈发低哑
远处的江风吹得急了,黄鹂栖落到槐花缀满的树梢上,好奇地看着树下衣衫尽去的人类
“涓涓……去屋里……”
荀涓抚摸着湛恩泛红隐忍的眉眼,就算过去了两年,他还是那么害羞,那么好欺负
偏偏她爱极了和尚这幅禁欲又因为自己无法自控的模样
荀涓一下一下亲吻他眼角的细纹,细密的吻,如风中飘摇的落花,拂过他衰老的痕迹用火一般的热情,将逐渐腐朽的枯木引燃
“我设了禁制……湛恩,你不想我吗……”
“……想……”
树上的黄鹂歪了歪头,配合着树下女子的声音,时而婉转缠绵,时而嘹亮,高高浅浅的放声高歌
从日暮唱到了天明,迎着灿烂的阳光,孤独的黄鹂鸟愤愤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