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弄得不舒服,是我自己……”
她涨红了脸,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奇怪的落差心态
咬了咬牙,她索性翻身跨坐在他腰上,倾身覆下红唇贴着湛恩的耳廓轻咬了下,又像是撒娇又带着引诱的口吻说道,
“我喜欢在上面,你让我欺负你一次,我就高兴了……”
湛恩闻言,握紧了她的手眼尾泛起淡淡的赤色,轻喘了声,嗓音愈发嘶哑
“现在吗?”
她总说和尚眉眼生得寡淡,不想情动起来,竟展现出惊人的艳色
荀涓本来就是一说,可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本来五分的意愿顿时变成了十二分
语气软绵绵地磨他,“好湛恩……人家之前都要被你弄死了……你便疼一疼人家吧……”
这妖女自来没什么节操,天地都拜了,说起话来更是百无禁忌,缠人得很湛恩本就温柔的性格,如何能抵抗的住?
他眼尾的赤色渐浓,握紧了她的手,呼吸粗重哑声克制道,
“……你来……”
荀涓自然是不会怂的
禅房里檀香氤氲
她抚摸着他的眼,温软含笑的语声似轻柔的云烟,轻飘飘落在他的心口
“这个啊……叫观音坐莲……”
湛恩呼吸一窒看她眉目含春,艳色灼华杏眼迷离,又带了几分纯如雪的琉璃净气如笼着朦胧雾气的晚香玉,让人想要捧在手里怜爱
昔日被称作圣莲化身的佛子眼眸泛红,周身灵风盘旋将莲香浸透得满室
他看着她,一刻不移喉结滚动,却哑声道了一句,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湛恩既已决心舍去过往佛道修行,自觉留在梵谛天也不合适
跟荀涓胡闹了几次,便带着莲净去找梵谛天的长老,将法华殿交给唯一的弟子自己与荀涓离开了须弥圣地茫茫沙漠浩渺,黄沙起伏,连绵无边际金色的阳光照耀在与戈壁融为一体的石佛上,黄沙飞卷,似有万点金光闪耀,神圣庄严
石佛脚下,是须弥圣地的入口
荀涓陪着湛恩,已在这里站了许久
她看着和尚在石佛前拜了九拜,像是做了最后的忏悔与告别然后转过身,执起她的手,温言问道,
“想去哪里?”
荀涓靠着他的手臂,笑吟吟道,“不若先去东洲江临城吧,上一回去我还没待够”
“好”
“还可以顺路看看释兰城……”
…………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到东洲江临城时,已是一个月以后
尤记初至江临,正值中秋城里张灯结彩,城外江边的荻花如洁白的云絮飘逸柔软稻田里蛙语蝉鸣,金灿灿的稻谷沉甸甸压下,随着风声哗啦啦的响
故地重游,东洲却已是十二月的隆冬
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