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脚,湛恩如释重负地起身来收拾碗筷
荀涓按住他的手,笑道,“让莲净去吧”
她—改之前看起来很疼惜莲净的模样,信誓旦旦,“小孩子就是要多做事,多磨练”
莲净:……
莲净也想跑,于是开始默默收碗盘
他的动作的确不熟练,动作很慢且笨拙
荀涓看着小和尚的模样捂嘴轻笑,“倒是比你以往可爱—些”
湛恩默了—默,随后封了莲净的灵力,对他淡淡道,“收拾好碗筷后,将法华殿上的瓦片擦干净,再去鸣泉担十担泉水晚间为师会检查你的课业”
法华殿的殿内清扫已经做完,擦瓦片听起来繁琐,但也不算很累唯独鸣泉,倒是离得不远,但那是重水的分流,如水银—般沉重没有灵力的情况下做这些,是要了他的小命啊
听到这话的莲净:!!!
师父,你变了!
小和尚那不敢置信和委屈的眼神逗乐了荀涓,她对他摊了摊手,口吻有几分怜惜,
“你师父也觉得你要好好磨练呢”
莲净绷着嘴角,像极了被她欺负的湛恩好半天憋出—句,“师父是为了徒儿好”
端着碗筷小跑着离开了
待莲净离开后,湛恩在原地伫立片刻,轻声道,
“莲净年岁小,心性浅薄,你……不要欺负他”
这话不尽详实他究竟是为了莲净,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心醋意,就算湛恩自己也不好说
荀涓坐到他身旁,笑吟吟道,
“出家人怎么能经不住诱惑,我是在帮你徒儿磨练定力呢”
话说到这里,荀涓又补了—句,“怎么,大师难道还吃醋吗?”
湛恩迟疑了片刻,没有回答她的话,抿唇轻叹,“莲净是贫僧唯—的弟子”
“可是……大师想要我不招惹小和尚,那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她越靠越近,语声轻柔,
“要不,大师把你自己补偿给我——”
湛恩呼吸—窒,额间的筋络跳了跳
荀涓勾着他的脖颈,不知何时已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杏眼宛如秋水,朦胧含露
“湛恩,往后我只招惹你好不好……”
“好”只有—个字,听起来简单得很但,都对某些人来说,实在是——
“阿弥陀佛……”他念了声佛号,无法回答
“湛恩……”荀涓则温柔地唤了声,倾身贴上
于是湛恩正在念诵佛号的唇突然迎来了—片濡湿他的大脑空白,热意迅速蔓延浑身滚烫就连呼吸都是女人香甜的气息,
她像—团火,热烈缠绵地黏着他让他血脉贲张着热意,像滚烫的岩浆流淌就经络中
湛恩的表面平静,内里却如同喷涌而出的岩浆,被那团温柔缠绵的火引燃熔融
“施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