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种?看?不到的力?量吊起,把这六个人悬在了半空!
陆秧秧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他们在人群上方惊慌乱叫。
早在沙画消散、萤虫飞开后,它们就融进了阳光、无声无息地穿行进人群和房屋,开始寻找皮肤上沾有粉末亮点的人。
就在刚刚,它们终于查完了镇子上所有的人。
敢给她下药、害得她到现在都没能吃到镇子上特有的热乎饭菜,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吊起来!
被吊起来人惊慌失措,下面的人群也是一片哗然。
“琼娃?”
“勤娃?”
“竟然连麦娃也……”
“华娃?!”
六人中只有一个女孩,她的父亲也最?为大惊失色:“你一个女娃,怎么敢同他们一起犯这种?混事?!”
“凭什么他们能做我就不能做!”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梗着脖子喊:“要不是你们非拦着不让砍树,我们也不会想出这种?招数对付你们!”
她说完,语气忽然委屈:“木曾哥说了,只要我把这件事做好,他就能给我神药,我娘吃了以后,就不会总在晚上腿疼得睡不着了……”
听了女儿的话,底下的父亲叹了一口气,想要伸手去救女儿。
可每当他踮起脚尖、手指快能碰到女儿的时候,绳子便会将她吊得更高一些,让他的手只能扑空。
看?到这一幕,木曾忍不住又冲陆秧秧喊:“我要砍我们镇子的树,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你凭什么把我们吊起来?!”
见他竟然还敢如此无礼,镇长老翁大怒:“你给我闭嘴!你还有脸说自己是镇子上的人?!当年要不是望峰门的……”
“当年!当年!你们总说当年!”
木曾又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祖父。
“那是二十七年前!几个偶然路过的符师、不知道是碰巧还是真有本事地降了一场雨而已……
镇长老翁:“混账!!!”
木曾:“我说错了吗?他们自从那年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镇子这几年的雨水越来越少,去年只下了两场小雨,今年则是一滴雨都没有下,我们就快熬不下去了,他们人在哪?他们早就把你们忘了!”
木曾越说越激愤。
“你们到底有什么毛病,要为了几个根本就不再管你们的人,得罪来到眼前的藏药岛的药医?!金钱、灵药,他们什么都能给。颂伯的眼睛被风吹到了就流泪,申叔的手腕去年受了伤、到现在都不能抬重物,”他费劲却坚定地一一直视着他提到的人,“我问过了,你们的病,他们都能治!只要我们让他们砍走老树,他们就能给我们治病,还会给我们无数的金银,可以我们度过没有雨水的日子。一棵树就能换来这么多,我们为什么不换!”
被他提到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但镇长老翁却气得打?颤。
他抖着枯瘦的手臂抬了几次却没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