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毫无力气地扭身去拍晏鹭词:“你松开……”
看着她瘫软的样子,晏鹭词的兴奋劲儿又上来了zuiqiang8● cc
他咬着开始变尖的牙,盯着她的后颈,好容易才压下了在上面留下深重痕迹的念头zuiqiang8● cc
“对不起……”
晏鹭词乖乖地认错zuiqiang8● cc
“我今天不碰你的后颈了,我只亲你的耳朵好不好?”
他的声音落在陆秧秧耳朵里,就像是一只犯错后被主人拍了头的难过小狗,呜呜叫着小心翼翼凑上来想要重新被摸一摸zuiqiang8● cc
但在陆秧秧不看到的背后,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难驯野兽般的侵略zuiqiang8● cc
他看着怀里的陆秧秧,就像在看着一只浑身长满利刺的小猎物zuiqiang8● cc
他对它伸出利爪,它只会竖起全身的刺用以防御,但如果他收起爪尖,用手掌的肉垫轻轻地碰它,它身上的刺就会慢慢地缩回去zuiqiang8● cc
总有一天,某个瞬间,她会忘记自己面前的人还有利爪,舒服地在他面前打滚,把柔软的、没有防御的肚皮露出来zuiqiang8● cc
到那个时候,他就能把她完整地吞吃下去,连血带肉,一丝不剩zuiqiang8● cc
因为受到惑心术的影响,被男孩轻轻地蹭着耳朵让陆秧秧舒服得脊骨发麻,她挣扎了几秒钟,最后还是丢盔弃甲,决定再沉溺一会儿zuiqiang8● cc
但她在嘴上还是再次强调:“我们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zuiqiang8● cc”
晏鹭词没有回答zuiqiang8● cc
他又亲了她一会儿:“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出身西南山谷,我以为你是藏药岛的人zuiqiang8● cc”
陆秧秧:“我又没说过,都是你自己想的zuiqiang8● cc”
只是这样亲着她,晏鹭词觉得还不满足zuiqiang8● cc在她说话时,他低下头,轻轻地用牙齿咬住陆秧秧肩头的衣襟,把它扯开了,露了陆秧秧还有点肉乎乎的半个肩头zuiqiang8● cc
那里平日也晒不到,白腻得像羊脂一样,晏鹭词盯着,发痒的牙尖又开始蠢蠢欲zuiqiang8● cc
陆秧秧感觉到不对,以为是衣襟自己滑开了,想要抬手去提,晏鹭词却先把下巴压了上去zuiqiang8● cc
他弯下腰,抱紧她,脸颊亲密地贴着陆秧秧的侧脸zuiqiang8● cc
“你明明就故意误导我了zuiqiang8● cc我问你的时候,你一次都没否认过zuiqiang8● cc”
晏鹭词声音低低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