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摇了摇头,怎么也不可能将昆仑山那隐世花谷说出来,现在未央姑娘正在里面疗伤,若是由这些人闯了进去,她多半性命不保眉间意见此刻仍旧袒护着花未央,心里不禁又长长一叹,她身为女子,又岂能不明白少年人的心思?叹道:“一尘,知道如此固执,什么也不肯说,六天后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吗?”
“弟子知道……”
一尘慢慢低下了头去,眉间意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心里只为花未央着想,可曾替师父想过?”
“……”
被她如此一问,一尘心里更是愧疚难当了,自己可否替师父想过?现在最难受的,不是自己,而是师父吧“眉师伯,相信那些人,包括天阳长老在内,不是和未央姑娘杀的”
当下,将那天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交代了出来,眉间意听完长叹一声,果然如她所猜想那般,道:“自然相信,绝不可能行出如此欺师灭祖之事来”
“眉师伯,当真相信吗……”
听见眉师伯相信自己,一尘感到几分欣慰,但渐渐的,却又见眉间意脸上露出了无奈:“但是,其的人会相信吗?”
听她如此一说,一尘一颗心也渐渐冷了下去,现在外面传言四起,都说自己与妖女有染,已经欺师灭祖拜入了魔教,那天昆仑山下的一切,又被藏锋谷的人看见了,自己便是怎样也洗不清了眉间意深吸一口气,道:“一尘,现在只有指认出,那些人非所杀,指出花未央现在藏身何处,才有可能全身而退,……明白吗?”
听见此言,一尘不禁吃吃一笑,原来眉师伯今夜前来,也是同茯苓师姐昨晚一样,劝自己指认出未央姑娘,以此来保全自身“眉师伯,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天门,说们与魔道最大的不同是什么?说,非但要渡人,还要渡己……”
话到此处,一尘停了一会儿,抬头望着天上弯月,说道:“心里明知,那些人并非未央姑娘所杀,可今日却为了保全自己,而说是她杀了那些人……纵然今日弟子性命得以保全,难道将来不会因此而种下心魔吗?”
话到最后,转过头,看着眉间意,轻轻笑了仿佛这次回玄青,便早已视死如归眉间意也看着这一刻的像是真正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最调皮的弟子“好”
眉间意轻轻点了点头,她亦知劝说无用,亦知要如此来保全自身,以一尘的性子,便是宁死也绝不会去做六天后,等天门和各大派的人来了,一切只能看的造化了这一重劫,是的劫,也是师妹的劫夜,又沉寂了几分后面的几晚,月光渐渐淡了,每每到了中夜时分,凉风吹过,一尘模模糊糊总能看见一个身影,那人像是师父,却又不像“师父……是么……”
已被销骨链束缚,无法离开这片区域,虽然销骨链若虚若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