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四人满脸惊骇,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衣袖一卷,带着余下的门人便往天边逃逸去了
“凌音!”
青玄真人及时赶来,看着被鲜血染红的琼山顶,脸上不由得一惊,又见她手里的少年已没了呼吸,脸色微微一变:“……”
“兵解,刚刚兵解了”
“兵解……”
听见这两个字,连青玄真人也不禁脸色一变,凌音抬起头来,疾道:“快回玄青门!”
三天后,玄青天枢大殿里,七位尊上都凝神不语,倘若是被人打得元神离体,亦或是元神出窍逃离,这样尚还有救,可兵解却是难救,若非最后有那血玉保住的元神,只怕此时魂魄已入轮回,再也回不来了
过了许久,亦还真才道:“这弟子确实有些胡来,不知兵解利害,但当时,想必也是为了师妹,虽说此举不智,但此情可鉴”话到最后,向沉默不语的凌音看了去
青玄真人双眉紧皱,下边几人也不说话,过了许久,凌音才道:“师父……,救吧”
下边几人眉头皱得更深了,兵解一向无救,但唯独掌门师兄的“阴阳玄术”却可尝试逆改阴阳,使元神重凝归位,但此举却是有违天地阴阳秩序,虽然修道之人到了一定境界便可窥探阴阳,但若贸然更改阴阳法则,恐会遭受天谴
玄阳尊上忽道:“认为不可,如今那几个魔宗已是蠢蠢欲动,掌门师兄绝不可在此时出现任何意外,这逆改阴阳太过凶险,万一稍有差错,这后果,并非不知,掌门师兄绝不可选在此时,为了一个弟子,以身犯险”
大殿上无人说话,玄阳尊上心知眉月和亦还真都是向着凌音的,此刻只能向离渊尊上和藏玄镜看去:“离渊师兄,藏玄师弟,们认为呢?”
离渊和藏玄镜也眉心深锁不语,玄阳尊上又转过头来,看向殿首道:“认为此事必有蹊跷,魔道中人凶险狡猾,会不会这是一出苦肉计,们的目的便是引掌门师兄真元大损,然后伺机……师兄不要忘了,当年沈沧溟便是……”
“师弟!”
青玄真人脸色忽然一下变得极是阴沉了,玄阳尊上见状不再继续说下去,殿上又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青玄真人才轻叹口气,缓缓道:“们先回去吧,此事容稍作考虑”
……
玄青山这几日忽然下起了大雨,一下便是三天三夜,天枢殿前,凌音一步也未曾离开,身上早已被冰冷的雨水湿透
“吱呀”一声,殿门终于打开了,青玄真人缓缓从殿中走了出来,见她在殿前苦站三日,一刻也未曾离开,轻叹道:“音儿,怎还未回去”
“师父……”
凌音轻轻动了动有些苍白的嘴唇,这一刻的她,仿佛不再是瑶光尊上,而像是又回到了从前,青玄的徒弟,只是从前,她也不怎么听青玄的话,常与玄阳真人几位师叔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