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自己不是得道高僧”
“能为这二十万亡魂念上一篇往生咒”
轻轻抱起已经在巨石旁睡着的幼童,
转身往牛车上而去
“夫子,祭拜完了?”
书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完了”
“现在我们去哪?”
“回稷下学宫吗?”
“不!”
“去阳谷关”
“去阳谷关干嘛?”
“等一个人!”
“等谁?”
“他姓徐”
“携三百甲入永安,这是必经之路”
“为什么要等他?”
“因为他还要南下”
“一位孟夫子很喜欢的人可能会死!”
“但是孟夫子不想要那个人死”
“因为他死了齐国就乱了”
“也许那时候死的不止死上党这几十万人”
“所以我们不想他继续南下!”
“可万一夫子挡不住他怎么办?”
“贤人君子,以天下为任者也”
“挡不住,也要试试”
“便是夫子死了,还会有千万齐国人往矣”
一袭儒衫的中年男子坐在阳谷关的城头,
轻轻拍了拍横在膝间的木匣喃喃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