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气运之人,哪有那么容易受伤”
徐闲看向老道士挑了挑眉,
后者从善如流,
“老道方才夜观天象,殿下此仗定然安然无恙”
老道士王启年抚着长须正仰头往天上星辰望去,随后又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可是,战场上刀剑又没有长眼睛……”
“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
徐闲嘴角抽了抽,刚刚收回的手又顿在了半空
“放心,我答应你,我不会死的”
揉了揉僵硬的嘴角,
徐闲看向鱼桃夭很是认真的开口道
“那说好了,不许死!”
鱼桃夭仰着头右手的小拇指已经伸出,
“拉钩!”
徐闲莞尔一笑拇指勾在一起的那一刻甚至还能感受到少女指尖的轻颤
当大拇指合拢按在一起的那一刻,
再度看去时鱼桃夭的面颊已经染上了一抹红晕,长长的睫毛忽闪,讲到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零距离的接触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少女清脆的嗓音在肃杀的校场响起有些突兀,就像是一副冰冷的黑白画面突然撞入一抹动人的颜色,可莫名的徐闲心底流过一丝暖意
孩子心性的行为过后,
“我还有个东西给你!”
鱼桃夭很是宝贝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瓷瓶
踮起脚尖凑到徐闲的耳边,
“这是鱼儿偷偷存下的的龙虎丹”
看着手中精美的瓷器,瓶盖被扒开的那一刻三五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地躺在徐闲的手心,同样的药香,唯独不同的是丹药并不是浑圆的模样,反而显得有些奇形怪状,就像被人踩了一脚
“我自己炼的,不许嫌弃”
少女看着徐闲惊疑的目光,耳根子都红透了,跺了跺脚挥舞着拳头,露出两颗小虎牙恶狠狠的道
“本来是本姑娘是打算下山游历行走江湖的时候用的,现在便宜你了!”
“就当那首诗词换的”
“不嫌弃”
“谢了,鱼姑娘”
徐闲把丹药放回瓷瓶中很是珍重的贴身放好
“记着!”
“好好活着!”
“鱼姑娘,安心!”
“我还等你请我吃冰糖葫芦呢!”
“赶紧滚蛋!”
“感情现在都还惦记着你那几串冰糖葫芦?”
徐闲轻轻抖袖,
挣脱开鱼桃夭的束缚笑骂道出声
“还没吃够?”
“没!”
“那就余着”
“走了!”
鱼桃夭望着马背上眉眼含笑的少年郎,擦了擦眼角,一咬牙,不再言语
“等我回来请你吃冰糖葫芦”
少年郎没有回头,只是高高右手挥了挥
“傻柿子!”
姑娘闻言遥遥望着那骑着高头大马的少年郎,
良久不愿转身
——
翌日,
卯时初,
天色未明,
会稽郡中军大营外,
赵括束发脑后,已经换上一身战甲,
此刻正眺望着大营之外
“已经等候许久!”
“当真能借来重甲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