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出来摆摊?”
“莫不是昨日没挣着银子,被婆姨赶了出来?”
一老卒看着那熟悉的面孔打趣道
可很快声音就戛然而止,
视线中出现的小贩越来越多,在这城中呆了十余年,三教九流的人差不离都认识,可那熟悉的面容在此刻显得有些诡异
“菜场的老李头,怎么今个琢磨着自己出城取菜?”
场中没有人回话,老卒显得有些滑稽,
老卒毫不在意,依旧打趣着,手已经摸到了身后,握住了刀柄
“碰……”
那些原本在城中平淡无奇的面孔,很是麻木,没有丝毫表情,板车上方的油布陡然被掀开,露出上百把明晃晃的尖刀
当手握住刀的那一刻,
平淡无奇的面容变得狰狞,
当手握住刀的那一刻,
他们便不再是城中走街串巷吆喝摆摊卖菜的小贩
没有喊杀声,
只是静静地握住刀往城门口涌去,
城门口几位老卒已经抽刀而出,一个缺了一条腿的老卒被围在正中,原本倚楼的身形挺得笔直,在雨夜中显得萧索
“有贼子袭城,速速……”
“嗬嗬……”
老卒的话音还未落下,长刀便划过了他的脖颈,一身穿黑衣的刀客,已经持刀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后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三五名老卒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那刀客眉头微皱长刀在尸体上擦了擦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雨夜中
城墙上的老卒也发现了不对劲,
厚重的雨势掩盖了大多的声音,血腥味被大雨冲淡,十余年安逸的生活并没有减轻他们对危险的直觉,今夜的事让他们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下意识的望向钟楼,
不过十余步的距离,
可惜已经有三名黑衣人挡在了中间,这个时候呼喊声已经无济于事,在大雨中传不出多远,唯有那钟楼是唯一的希望
领头的男子握着一把长剑,眼中的不屑溢于言表,不过几十个糟老头子罢了,身侧两名同伴也没有太过在意,几刀杀了便是
握紧手中的朴刀,五十余名老卒冲了过去,靴底重重的踏在水面,是一往无前的势
岁月让刀变慢了,可那气势没有半分减弱
手中的朴刀与那道呼啸破空而到至的长剑相遇时,传来一声轻响,朴刀应声而断,剑尖一挑便刺入了心窝,微微搅动,一人倒地不起
又是一刀落下,
一老卒的整条手臂落到了积水的地面,面容已经疼痛的扭曲,可还是没有喊出声来,飞快的躬身一滚,左手握住朴刀咬牙挥出……
三五个呼吸后,城墙上已经空了,
只留下一地残肢断臂,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城楼上的口子流出,顺着城墙流下
城门开了,
持着尖刀的小贩,守在门旁,
城外,
无数身披蓑衣手持利器的汉子涌入城中,昏暗的天幕下借着点点火光可以看见乌泱泱的人群和黑压压的人头
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