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是异于常人,自己寄予厚望没有送入上京城中便是怕沾染了那些纨绔子弟的习性,所以留在了风闻素来不错的离山书院,同时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方便照看
哪成想就这么死了!
“这反贼如此肆无忌惮?”
“便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都要赶尽杀绝不成!”
卢鸣中眼睛微微眯着,一拍木桌怒喝出声
心中也是暗自庆幸还好没有留下活口,不然看着刘恒博的神色怕是要玉石俱焚,何况这一得罪的便是这凉州十余世家
大厅中也是炸开了锅,
“那驴日的反贼,真是无法无天,我范家绝不妥协!”
“可怜了我那孙儿,受了无妄之灾……”
“那贼子当真是要与天下为敌!”
各家家主大骂出声,和那城中早间的菜市也没甚分别,哪里有丝毫气度可言,说起来也是,那个家中没有死人,虽说对比起来死的人都不打紧,可此时若是事不关己反而不合群了
场中众人义愤填膺,怒骂出声,可卢鸣中目光扫过唯独那刘恒博一言不发,神色越发的阴沉,那双眸子猩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忽然间,
卢鸣中心里陡然一慌,
一种可怕的预感,开始在心底升腾而起
“我已经调动了刘家所有的私兵,准备攻入北凉城!”
“取了那贼子的项上人头,为我儿偿命!”
刘恒博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场面顿时一片死寂
“我刘家与他不死不休!”
“这……”
便是卢鸣中也是愣住了,
何曾见过如此疯狂之人?
场中有人无声的吸了一口大气,那是一种溢于言表的惊愕
“哐当……”
这是茶杯摔落在地的声音,端茶的侍女惊慌失措想要收拾地上的碎片,刚刚起身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线,嗬嗬的想要开口,确是说不出话来,整个人仰头倒在了地上
刘恒博身旁护卫手中的长刀还在滴着鲜血,与此同时,首座上的卢鸣中点了点头,又是数十刀客走出,十余具尸体倒在了地上,手持长刀守到门外
“诸位眼下已经退无可退,还在犹豫什么!”
“我们十余家便是侵尽全力,又当真能撼动那三十万北凉铁骑分毫?”
“便是暗中布下无数阴谋诡计又有何用,那铁骑踏下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与其温水煮青蛙!”
“不若一同攻入北凉城,拼死一搏”
“杀了那徐家父子,凉州乱了我们才能活!”
刘恒博厉声喝道,眼神中的疯狂透体而出,宛如野兽濒死,肆无忌惮
一盏茶过后,
首座上卢鸣中桌上的茶水已经被侍女的鲜血染红,可还是毫不在意的一饮而尽悠悠的开口道
“刘家主此番言论,也未必不可行!”
“那北凉军营中有两镇人马,可距北凉城有五十里之遥,中间传信一个来回便是百里,加上大军整备的功夫至少得耽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