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过来,期间柳潇堂检查过萧天南的情况,目前萧天南气息非常微弱,但他神志应该还是清醒的tup99點com
因为萧天南仍旧用自己的内息护着他的心脉,保证阎王招婿之毒不会入侵到他的心脉之中tup99點com
柳潇堂也顾不了许多了,他直接在飞机上拨通了萧天南给他的这个电话号码tup99點com
电话接通后,从听筒之中响起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tup99點com
女人的声音淡漠而又威严,但音色清脆却又纯净,“你是谁?”
柳潇堂连忙说道:“我是萧天南的朋友,这个号码是萧天南给我的tup99點com
萧天南中了阎王招婿之毒,目前危在旦夕tup99點com
他昏迷以前让我打电话给你,不知道你能帮得了他吗?”
“你们现在人在哪儿?”女人淡淡地问tup99點com
“还在飞机上,很快就会降落到阳丘市的机场tup99點com”
“好,那阳丘市机场见tup99點com”
电话挂断,柳潇堂看着手机还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刚才那女人的声音tup99點com
柳潇堂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有生以来,听到过最好听的声音tup99點com
飞机在阳丘市机场降落时,时间已经快临近中午十二点了tup99點com
飞机停稳,柳潇堂背着昏迷中的萧天南从飞机上下来tup99點com
原本这个时候来接他们的应该是一辆早就预订好的摆渡车,但结果柳潇堂看见了十来辆黑色奔驰,陪伴着一辆奔驰房车开过来tup99點com
柳潇堂人还在下飞机舱门处的梯子时,十来辆黑色奔驰的车门统一打开tup99點com
每一辆奔驰当中各自下来三名身穿白色小西服,看上去十分干练的年轻女子tup99點com
这些年轻女子很快形成两列,她们走到奔驰房车旁边,拉车门请了一名女子下车tup99點com
这名女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现代人tup99點com
只见她梳着云近香髻,头顶斜插着一支镶宝双层花蝶鎏金银簪tup99點com
手拿紫色剑鞘的长剑,身着一袭羽蓝色的粉霞锦绶藕丝罗裳,脚上穿一双双色缎孔雀线珠芙蓉软底鞋tup99點com
女子的年纪是个谜,她有着少女一般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但身上却又透露着一股浓浓的雍容威严之感tup99點com
这种感觉必定是久居上位的女人,在经过岁月和世事的沉淀以后,才有可能透露的一股气质tup99點com
柳潇堂看着最后下车的这名蓝衣女子微微有些出神,他放缓脚步往下走tup99點com
此时蓝衣女子走过来对柳潇堂道:“把他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