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壶的野蛮时代，戴文瓘觉得能做到这样，自己已经很满意了。
将朱守礼给处理掉以后，下一个目标就是萧寒，尽管在开发《三国》的两个月中，双方关系还算融洽，但想起那天一度绝望到想要自裁的自己，戴文瓘仍旧毫不犹豫的捅了对方刀子。
钟善泽不太赞同戴文瓘这种做法，虽然朱守礼和萧寒这两个人，一个是整场风波的主谋，一个是亲自操刀的主将。
倒不是钟善泽想要以德报怨，而是这样会后患无穷，如果是钟善泽动手，这两人他只会处理一个，而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先后处理。
因为把朱守礼给搞掉，像萧寒这批人肯定知道是戴文瓘在出手，不需要有什么证据，通过直觉判断就行。
朱守礼被搞掉，萧寒这批人会为他出头吗？呵呵，但没多久萧寒也遭殃了，你看他会不会还击戴文瓘？
虽然钟善泽通过网络行动不会留下证据，但前面也说过了萧寒这种人不需要证据，这样即便短暂时间内被贬斥，也会迅速狠厉的报复回击，而以戴文瓘的智商与应变能力来说，他怕是难以承受来自萧寒的报复。
但如果先拿并且只拿萧寒动手，这就不一定会扯到戴文瓘身上了，也许是腾龙公司内部的勾心斗角呢？
作为一个游戏开发者，戴文瓘注定只会是一把锋利的武器，即便萧寒因为不知名原因而被贬斥，他也只会把目标放在与自己相同层次的后浪中，就算怀疑戴文瓘同样卷入这件事情中，以萧寒的智商而言并不会对其进行报复，万一将来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钟善泽的这种猜想，早就通过鬼傀歌告之戴文瓘，可对方不但无动于衷反而有点更加兴奋：就喜欢你明知道是我做的，却没办法报复我的样子。
鬼傀歌只能影响而不能决定戴文瓘的行动，尤其是在这个荒芜的灵力世界中，戴文瓘只要想起几个月前“潜龙奖”时，自己一度想要自裁的绝望之感，这股怒气就能瞬间压倒钟善泽对他的影响。
但是说到底这个工具人一号实在是太蠢了啊，蠢就算了还有自己的主张……带不动带不动。
对朱守礼的报复完成以后，下一个轮到萧寒，而戴文瓘依旧仍然不知道，自己的金手指还在三心二意中，他美滋滋拿出当初钟善泽带来的录音：
“终于到合适的时候了太极，帮我把那份萧寒留下的录音，用匿名的方式发给他的叔叔，萧……什么来的？管他呢，嘿嘿嘿，我要看看这两叔侄会怎么样。”
钟善泽的“投石问路”计划目前进行的比较顺利，投出去的石头已经成功激起了波澜，但钟善泽觉得这样还是太慢。
如果萧寒之后想要进行报复的话，自己倒可以对其施加一些影响，将其轨道引入“投石问路”计划中，避免节外生枝。
反正这个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