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半步搂她进怀里,叹气道:“狂犬疫苗还要打好几针,打针的时候老公都不在你身边……”
听他这么一叹息,谭璇的情绪又快不行了,她一点点疼,江彦丞都要叹气不放心,他下午就要住院去给江振业配型,却不准她去探望,以为她的心就不疼吗?他总是这样双重标准
“没事的,你住院的时候,你前妻也不在你身边”谭璇说
江彦丞一怔,过了好几秒,他的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沉声道:“老公其实希望你在身边,但是,宝宝,你不能去我们今天离婚,肯定有不少人盯着,消息应该已经传开以后再遇见就是陌路了,宝宝”
谭璇听不得“陌路”两个字,她鼻子一酸,却忍住了没掉眼泪:“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小丢的,你别为我担心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也会努力遵守协议我这个人虽然喜怒无常,但还算守得住承诺,只是我要给你提个醒,你自己的戏也要好,毕竟……我奶奶放下话了,会给我安排相亲什么的,你不要当真,也不要吃醋,就是走走过场”
江彦丞已经说过了,连别人碰她一根头都不能忍,他忍着憋着醋着多久了,在这短短一百天里?正因为如此,谭璇才怕他受不了她去相亲
江彦丞稍稍退开了些距离,想说什么,又最终没什么可说的,只点了点头:“老公会一直关注你,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自己,我也会相亲的话,可以去,但不准变心,我没有变,也不准你变,记住了?”
这话太幼稚,我不变,也不准你变,像小孩子在拉钩上吊一百年
如果双方有一个人变了心,其实谁也没有办法,空头协议而已,没有任何法律效应
拟定协议的人担着风险,签了字的人同样如此
“你能保证永远不变?”谭璇反问
江彦丞目光沉沉地锁着她:“永远不变,只爱谭璇”
“为什么呀?”谭璇不懂,这句话太熟,从他们确定关系到现在,江彦丞一直这样说她不是不信他,只是不懂,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对自己的人生如此笃定,在她没有信心的时候,他依然笃定
“你以后会懂”江彦丞拍拍她的头,看了眼腕表:“时间不多,老公真的要走了,最后说一句……老公真的不喜欢‘前妻’这个词,不准再说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去开门,一点不拖泥带水,出了这个房门,就是所谓的“陌路”了
谭璇忽然追上去半步,匆忙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江彦丞的腰,额头贴着他的背,低低道:“老公,我爱你,我……我等你”
她不说“永远不变,只爱江彦丞”,因为她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会变,她从来不如江彦丞笃定而稳重
可现在、此刻,谭璇清楚地知道,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江彦丞,她爱他,很爱他,她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