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不存在感情破裂,也不存在财产纠葛,我没有理由离婚qu24 ⊕cc但我可以答应,在他解决完所有问题之前不再见他qu24 ⊕cc这样不行吗?”
江彦丞一愣,握着她的手下意识收紧qu24 ⊕cc
谭璇也反握住他,柔软的指尖在他掌心里挠了挠,没看他,而是继续说:“假如他不要江彦丞这个身份,世界上就不存在江彦丞这个人了,那我就等于丧偶,不需要离婚,也可以再婚qu24 ⊕cc假如他会回来,假如他还是江彦丞,那我应该还会选择嫁给他,为什么要离婚呢?多此一举qu24 ⊕cc”
谭璇说话时的语气之坚定,跟她平时在家人面前的样子完全不同qu24 ⊕cc
从前,她是谭家最小的孩子,无论面对长辈还是哥哥姐姐,她多数时候是软弱的,家里谁说话都比她有分量qu24 ⊕cc所有家人也或多或少是疼她的,情感上给不了她的,就从物质上去补,也是觉得她没心没肺,虽然不够成熟,也不至于那么脆弱qu24 ⊕cc
但她此刻如此沉稳理智,不仅将最坏的结果看透,且已经接受了那个最坏的结果qu24 ⊕cc她的眼神明亮,跪着也能挺直了腰,不再哭闹,而是以一个大人的姿态,平等地跟家人讲道理qu24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