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断线的风筝数小时后,左重收到西北回电,杜子腾被捕次日,地下党就得到了消息这下的所有猜测全部得到了证实,比如问号先生是谁,比如班军被捕的真正原因于是左重发出了第二封密电,有了这份电报,社会部针对鼹鼠的甄别行动终于见到了曙光【边区有鼹鼠,此人有机会接触人员档案,但无渠道了解保密情报】
李副部长和罗永英望着这份自相矛盾的密电,前者问了后者一个问题“小罗,看完有没有什么想法?”
罗永英表情严肃,沉声回道:“报告副部长,认为们走入了误区”
“讲”李副部长言简意赅油灯发出微弱的光线,窑洞外巡逻的八路军战士来回踱步,罗永英作出了分析“先前判断鼹鼠的位置应当很高,所以对方才能窃取班军情报小组的档案”
“但忽略了一点,如果真是这样,不会只有班军小组出现问题,敌占区的其同吱也会有暴露风险,但目前没有这个迹象”
“现在看来,鼹鼠的身份也许很普通,获得班军情报只是巧合,搜集消息渠道也比较闭塞,起码无法直接接近机密文件”
“这是的疏忽,副部长,行动结束后会向上级递交详细报告,并承担全部责任”
罗永英的情绪有点低落,错误的思路导致们浪费了太多时间,而且很容易惊动鼹鼠李副部长摆摆手:“好了,要说追究责任,的责任比大,先说说的发现吧”
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罗永英恢复冷静,重新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上次会议们圈定了嫌疑人范围,一是整修机要室的老乡,二是调取档案的相关人员”
“按照新情况,相关人员可以排除,嫌疑人只能是修房的百姓,相信排查工作很快就会有结果”
李副部长松了口气,近期调取档案的有数百人,要是一一甄别需要很久,反观百姓的数量有限,甄别起来容易不少事情的发展跟李副部长想的一样,经过细致的摸排,凌晨十二点左右,嫌疑人逐渐浮出水面边区驻地某个村庄外,一名内保干事猫着腰走到罗永英身旁,向她汇报了侦查结果“科长,目标家里的灯熄了,对方和妻子应当在睡觉,由于担心打草惊蛇,没有进院子查看”
罗永英半蹲在地上,听完汇报仔细想了想,决定暂不抓捕嫌疑人夜晚的能见度太低,抓捕很不安全,稍不注意就会让目标逃脱,还不如等到天亮再动手与其人商议了一番,罗永英小声做出了部署,内保干事一溜烟返回了村子夜色慢慢退去,村庄从沉睡中苏醒,不时有村民出门挑水、干活在这群人当中,一个头戴白羊肚手巾,手拿铜锣的老汉格外显眼,来往的村民纷纷跟对方打招呼“村长,您老人家有甚事要说?”
老汉没言语,手上敲响铜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