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话,此人痛快给司令部挂了通电话
几分钟后,哨兵将拒马挪开一条缝,放郑庭炳进入了警戒区,这险些引发了灾民骚动
“医生,快叫医生过来”
脱离险境的郑庭炳大喊,怀里的孩子却是一动不动,面色青白
军官一边让人去叫军医,一边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鼻息,随即他的动作一顿,抬头欲言又止
郑庭炳见状慌忙伸手放到孩子脖子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脉搏,没有温度,身体像是冰块
残阳如血,夕阳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郑庭炳只觉得浑身冰冷
想起沿途那数不清的尸体,想起蓝弘昌等人的所作所为,这个顽固派在心里不断问自己一个问题:这样的党国真的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