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卢洪在世的时候为人仗义,诚信经营,金陵城里很多饭店都用着家的咸货,生意是一等一的好,可惜儿子卢起道不善经营,现在算是马马虎虎吧,跟当年可不能比喽”
邬春阳刚准备问问卢起道的情况,一个同样来喝茶的顾客插了一句:“呵呵,卢起道是不是卢洪的儿子还两说呢,跟老卢可太不像了”
卖茶大爷一看说话的人乐了:“小邬,这位原来是永发咸货行的老账房,有什么事问就行,老卢在世时跟的关系最好”
老账房撇了撇了撇嘴:“关系好有什么用,不还是被人扫地出门”
正瞌睡来了个枕头,邬春阳也乐了:“老先生,说卢起道不是卢老板的儿子,这事有什么说道吗?”
老账房许是憋久了,也不在乎邬春阳一身力工的装扮,张口说道:“老卢是鲁省人,一个人在金陵做了十几年的生意,跟家里只是书信联络,那年老家糟了兵灾,本来还以为全家死绝了,没想到有天突然来了个孩子,说是儿子”
卖茶大爷也说道:“这事也听说了,那孩子带着卢老板家的传家宝,还有老娘的玉佩,当时记得卢老板还特意请神还愿去了”
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邬春阳继续问老账房:“您为什么说卢起道有问题,卢老板应该也试探过吧,否则不会轻易相信那个孩子”
听到这老账房气的将茶杯猛地拍向桌子,吓得卖茶老大爷一激灵,赶紧喊了一声:“老伙计说归说,别把的宝贝茶杯弄坏了”
老账房叹了一口气:“老卢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但那孩子把老卢家中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就连老家庄子里哪有有水塘,哪里有树林这种事都一清二楚,这才相信那孩子就是未曾见面的儿子”
邬春阳点点头,掏出零碎票子,对卖茶大爷说道:“大爷,劳烦您再上两杯茶,请这位老先生”
老账房拱了拱手,继续说道:“可觉得这事有问题,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是怎么到的金陵,当年看虽然满身风尘,可指甲里不算太脏,根本不像是逃难来的”
邬春阳没想到老账房竟然有如此观察力,不过说的这个情况确实有点奇怪,就算那孩子爱干净,可逃难路上哪来那么多的讲究
“把这事跟老卢说了,但是老卢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认这个儿子,没办法大家也就随去了,结果没两年老卢暴病而亡,卢起道继承了永发咸货行,接着知道这小子干了什么事?把跟随老卢多年的老伙计都辞退了,真是个白眼狼”
老账房气头上又狠狠的砸了几下桌子,看得卖茶大爷心疼的要命,赶紧劝道:“当时卢起道辞退们,也没亏待们啊”
老账房眼睛红了:“们是可惜了老卢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啊,现在永发成了什么样子,要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