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是!”
看着两人离开,左重点上一根烟,将这些天的事情回顾了一番,忽然想到一件事,金陵警察厅那两位是不是忘记说过什么事了
李树东的认罪态度不错,据所说,与厅长温建刚、副厅长白问之是清白的,除了单纯的金钱往来,并没有其瓜葛
这两个人是不是收到风了,以为自己已经没事了?左重被气乐了,人和口供在自己手里,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吃斋念佛的和尚不成
想到这,左重接通警察厅的电话,找到了白问之
“白厅长,李树东的事情已经查清了,确实是日本间谍,可是泄露了不少秘密,这事太多人知道,兄弟想要遮掩有点困难呐”
左重懒得拐弯抹角,明明白白的告诉白问之:,左重,打钱
“这个,查清了就很好嘛,和温厅长就可以放心了,有机会一定宴请左科长”
白问之支支吾吾的绕着圈子,看来真有赖债的打算,王巴蛋,当初求人的时候就差跪下了,现在知道自己没什么大事,胆子肥了
左重强压怒气:“白厅长看来是贵人多忘事啊,没关系,等会还得提审李树东,有什么新消息会及时通报”然后挂断了电话
何逸君在一旁看得想笑,还是第一次见左重吃瘪的模样,见气鼓鼓的样子,帮泡了杯绿茶去去火
“左大哥,准备怎么对付那个白厅长,听邬春阳说了,当时可是拿枪吓唬”何逸君好奇左重怎么处理
左重见小丫头幸灾乐祸的模样没有回答,心想白问之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蠢货,左重怀疑这事是不是瞒着温建刚
温建刚是仕途老将了,应当知道官场规矩,当时可以不答应,但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否则民国官场岂不是要乱了套,这才是坏了规矩
“好了好了,左大哥就说说嘛”何逸君真的很好奇
“信不信,等会警察厅温建刚厅长就会打电话给,赌一顿西餐”左重闭眼掐着指头,就像街头的算命瞎子
何逸君才不信,刚刚谈崩了,人家躲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来电话
“好,跟赌了”
“叮铃铃”
电话响起,左重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何逸君,也不着急接通,直到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慢悠悠接通
“喂,哪位”
“是左科长吧,好啊,是老温温建刚啊”
“喔,有什么事情吗,正准备去提审李树东,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啊”
“左科长就再原谅白问之那个蠢货一次,晚上得鹤楼,和老白到时候会好好感谢,还请赏光”
左重到底没吃着那顿西餐,只能让何逸君赖账了事了
毕竟温厅长真的太热情了,不光吃的是山珍海味,还有土特产相送
土特产什么的左重不在乎,重要的是要给党国功臣改过自新的机会,金陵警察厅管理失职但处置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