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玉涛只好硬着头皮捧着礼单开始念,他不喜欢读书,好多字都不认识,这份礼单还是让侯管家给写的,只念得磕磕绊绊,结结巴巴
还没等他念完,静安侯又是一拍桌子:“够了!”
听得他头疼
这个不省心的败家子儿!
虽然说静安侯家大业大,金山银山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花不完,但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你这份礼单送到什么地方去了?”静安侯沉声问
楚玉涛心想这礼单都落到父亲手里了,侯管家肯定把自己卖了,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他就把心一横,大声道:
“送到沈家去了”
“沈家?哪个沈家?”
“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您说哪个沈家,京城里不就只有那一个沈家吗?”楚玉涛又恢复了嬉皮笑脸
静安侯面沉似水:“沈瀚文家?你为什么要给他家送礼?”
楚玉涛眨眨眼:“啊,因为我看上他家姑娘了”
“哪个姑娘?”
“他家就一个姑娘,沈念儿呗”楚玉涛不假思索地道,一提到沈念儿他就兴奋起来,“爹,你是不知道,这个沈念儿真是越长越好看,以前我见过她,觉得她怎么就那么讨厌,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也没有,可是我那天又见到她了,发现真是女大十八变,她长成了一朵花,让人百看不厌……爹,你要是看到了,也准会喜欢的!”
沈、念、儿!
静安侯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的
他怎么可能没见过沈念儿?
满京城
里谁不知道,这沈念儿是个什么货色?
身为辰王殿下没过门的未婚妻,却恬不知耻地成天追在辰王的屁股后面,一点也不矜持,还仗着太后的宠爱,跋扈嚣张
静安侯可以自己跋扈嚣张,却最讨厌同样跋扈嚣张的人
曾有一年他进宫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沈念儿的马车,沈念儿居然仗着自己坐的是太后赐的御驾,不但不下车给他行礼,还像没看到他这个静安侯一样,扬长而去
气得他肝疼了一个月
没弄死沈念儿,完全是看在太后和辰王的面子上
“不许娶!”静安侯想起旧事,仍然咬得牙花子疼
没错,他就是这么小心眼,那件事他一直记恨到现在
“爹,为什么不能娶她?我就是喜欢她”楚玉涛也是一根筋
他从小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再喜欢也不许娶!你信不信你前脚娶进门来,我后脚就弄死她!”静安侯阴恻恻地道
“爹,你疯了吧?”
楚玉涛吓一跳,他并不知道沈念儿得罪自家老爹的事,只当是父亲嫌弃沈念儿的名声不好,辩解道:
“沈念儿她招您惹您了啊,你是不是嫌弃她出身低,名声不好听?名声算什么,以后她嫁进咱们家门,她就是咱们家的世子妃,别人谁敢在背后嚼她的舌头,我就把那些舌头一条条全都剁下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