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米远的周展昭脚下一顿:她居然把门关上了?
也几乎和门关上的同一时间,脑子里响起了李桂花那干哑而尖锐的声音:“钱钱,如果我配合你拍我,真的能让小区被拆迁吗?”
“是的啊李大妈,绝对有机会的!”
周展昭摇摇头,忍着没说话:简钱钱,你不知道话说太满易遭天谴吗?将来小区拆迁不成你怎么办
凉拌
脑子里的简钱钱用她的言行回答了周展昭,听得周展昭越发的撇嘴
“你怎么了?”
不知不觉进到病房,靠在床头看新闻的老周见儿子这样,忙问
周展昭摇摇头,径直走到床边,抬手,捂住了老周的嘴:爸,先闭会儿嘴
周红旗:“??”
走廊另一边,和李桂花通完电话的简钱钱别提多兴奋了,她的项目终于有了眉目,她都计划好了,先拍些小样拿回台里,如果k,那接下来的事也就好推进了
月亮渐渐升起来,圆圆的一轮挂在树间,简钱钱握着已经没了声息的电话兴奋的在床上打滚,原本叠地还算齐整的被子经她这么一滚变得乱糟糟的,简钱钱还想踢两下腿的,才抬起脚就看到了脚上那个又笨又憨的打石膏,顿时收敛不少
要庆祝也等把脖子和脚的这俩东西弄掉再说吧
枕边放着修改过的策划案,上面用或红或蓝的笔勾勾花花了好些,红色笔迹的,字好看的是周展昭的,那些蓝笔乱画的是她的
简钱钱躺在床上,举着那沓纸看了一会儿,重又抓起了电话,连按五下后,10086小姐姐的声音便甜甜地在耳边响起
简钱钱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嘴巴一抿,对着电话里正询问她服务类型的小美提出要求:“喂,小美啊,麻烦你帮我转一下一号线的周展昭”
距离她三间房远的周展昭听见声音眉角一动,不做声,他就不想出声
他的脾气简钱钱早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弯起腿揪了揪石膏上沾到的一根毛毛,简钱钱脖子一歪,夹住电话,轻声说到:“谢谢你啊,周展昭”
没有原因,也没解释,就一句轻轻的谢谢,莫名地让周展昭心头一颤,嗓子眼不知怎么就觉得发干,他翻身起床,拿起床头桌上的杯子打算喝一口,手抬到一半,又把杯子原路放了回去
一旁的老周在看报纸,可周展昭总觉得那双藏在报纸背后的眼睛正鸡贼地看着他
“我出去买点东西”他给自己找着理由
“去吧去吧”老周也没刨根问底,可周展昭怎么听怎么觉得老周的口气听起来别扭算了,还是回来在追究吧
儿子走了,重新看回报纸的老周脸上顿时晴转阴,报纸边角的一则消息让他担忧——上次那个逃犯还没抓到
一路走到走廊里,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走廊里的灯熄了大半,只有几盏引路灯在墙角发着幽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