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市里在规划呢!”
被称为甲鱼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眼睛有意无意地瞟了简钱钱一下:“规划是规划,就算人家有意动咱们这片地,也绝不会是因为什么见了鬼的电视节目走走,我买了酒,哥儿几个跟我喝口去”
别看甲鱼长得其貌不扬,说的话倒挺有号召力,一嗓子就把人喊走了一大半,剩下那零星几个似乎也因为甲鱼的话对简钱钱的节目失去了兴趣,没几秒就四散的差不多了
简钱钱望着四散的人群,无助地揉了揉脑袋:这可怎么办啊?
“凉拌”
她回头看着说话的周展昭,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顿时又有了精神:“你有招?”
自然周展昭弯腰捡起地上的马扎,折好竖回超市外的墙角,回头看着一瘸一拐朝这边走的老周:“不过他如果插手,我就不说”
简钱钱:“……老周”
周红旗翻了个白眼,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磕:“不管就不管,反正有钱钱在我就不担心”
周展昭:……
简钱钱:“……好了好了,老周,你肯定可以放心,节目如果录制,东九里小区的麻烦肯定要我去搞定的,展昭你先别翻白眼了,我保证老周是你亲爹,什么法子你快说”
是不是亲爹这种事你判断的这么自然真的好吗?周展昭沉着脸,却也没矫情:“从行为心理学角度分析,刚才那些人虽然嘴上都说了不感兴趣,但东南角的李桂花和东北角的那个麻脸一个摸了下鼻子,一个眼睛看得是反方向,说明他们说得都是假话,不出意外的话,最早今晚最迟明天,他们会有电话”
“真的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怎么那么厉害?”
简钱钱兴奋地跳脚,激动的样子看得周展昭直皱眉,他别开脸,一手拿过老周的单拐道:“少见多怪的家伙,哪里比我好?”
本以为老周会反驳他一两句的,可奇怪的是,那天,直到周展昭把人送回医院,老周也没说上一句话
怪
傍晚,和电台请了假的简钱钱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数着天花板上的破洞,天知道她有多受不了像现在这种失去自由的日子,可是没办法,下午蹦跶太厉害的直接后果就是才打好石膏的脚骨再次断裂,石膏要敲碎重打不说,脚也被医生用举高架吊了起来,此刻悬在半空中,随着她的腿左摇右晃,形如吊死鬼
几秒后,耳朵里似乎传来一个声音,她打个激灵,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除了冲她咧嘴笑的父母,再没其他
这个周展昭,不会是推理错了吧?不行,她得去问问老周
下定决心的简钱钱说干就干,她看了看房间,确定除了一个陪护还是清醒的外再没其他人会注意到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石膏腿从吊架里抽出来
床单是浆洗过的,脚落在上面磨蹭出轻微的沙沙声,简钱钱嘴角一弯: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