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了一家新的果蔬店铺,距离近的就在咱们家对面,距离远的也不会超过一百米”
“还有这事?”白少华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白玉山盯着手中的茶杯,心神仿佛深陷其中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咱们家被人针对了”
白少华听到这话,声色俱厉道:“谁敢针对咱家?我找人弄死他!”
“夜了,回屋睡觉吧”
白少华又哼哼道:“老爹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白玉山摇了摇头,轻轻松开茶杯
他把一身酒气的白少华扶回卧室,放到床上躺平,然后盖好薄棉被,现在已经快要入冬了,温度降的有些厉害
白玉山看着半睡不醒的白少华,微微摇了摇头
他默默的走出房间,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白玉山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电视柜上摆放的一家三口的照片,不禁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妻子在白少华五岁时的时候因为重病不治而离世了,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白少华抚养长大
为了养家糊口多挣些钱,白玉山早起晚归,任劳任怨的在外面打拼
为了不让儿子受委屈,他拒绝续弦
因此——
他也严重疏忽了对白少华的管教,白少华张口要钱他就给,甚至给的比白少华要的都多!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发现自己的儿子开始抽烟喝酒谈恋爱,言行举止流里流气的,像个小混混一样!
他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只是偶尔告诫一下
直到某一天他被校长请到学校,被告知白少华因为没交作业跟老师发生口角,吵着吵着就动手把老师给打了
这事可不算小,白玉山花了不少钱才摆平,白少华也因此而转学到其它高中
白少华依旧死性不改,这个时候白玉山再想教育他就已经为时已晚了,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白少华,所以就任由白少华肆意妄为,他默默的在白少华后面给他擦屁股
起码——
他白玉山有这个实力!
而且他知道自己儿子虽然张狂,但是却一点都不傻
白少华知道谁惹得起,谁惹不起
惹得起的拿钱就能摆事,惹不起的就套近乎交朋友
回忆结束,白玉山又琢磨着自己的事情
吉市的这些人是有备而来,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帮!
这就很麻烦了!
不过白玉山很快就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这些人只是麻烦而已,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他在春城市经营这么多年果蔬超市,经历过多少次恶意竞争和挤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开始的那几年最困难!
为了筹集资金,他甚至把房子都卖了,自己天天在店里面打地铺,然后让儿子在奶奶家住了三年
白玉山咬牙坚持,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后来生意逐渐见好,并且越做越大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因为地震、洪水、国家政策等对农业的影响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