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
“阁下不请自来,非是为客之道dahong8。cc”
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穿着一件白色内衬,躺在摇椅上,头也不抬地道dahong8。cc
此人正是此间主人,曹英的师兄,文和dahong8。cc
“在下远道而来,尊驾闭门不纳,似乎也不是待客之道dahong8。cc”
宁夏摄过一把竹椅,在文和对面落座,将路上买的点心盒子,随手放在文和左侧的茶凳上dahong8。cc
文和皱了皱眉,坐起身道,“阁下未免太无礼了吧dahong8。cc”
宁夏道,“不得已而为之,尊驾见谅dahong8。cc世人都说尊驾智计过人,有识人之明,在下想见识一番dahong8。cc
尊驾不是想要某离开么?倘若尊驾猜到某的身份,某立时就走dahong8。cc”
文和微眯了眼睛,打量宁夏,“智计过人,识人之明云云,都是世人谣传,我一个致仕的闲散之人,能有什么见识……”
“看来文兄是诚心留客了dahong8。cc”
宁夏含笑说着,伸手拆开一盒糕点,取出一枚杏仁糕,放入口中dahong8。cc
文和深吸一口气道,“也罢,文某勉强一试dahong8。cc”
说着,他起身,围绕着宁夏缓步走着,眼神如鹰隼一般,在宁夏周身打量,十余息后,沉声道,“你身上的这领绿袍,用的是裂云锦缎,乃是中祥州特产dahong8。cc
当然,此种裂云锦缎也通行数州,单靠他并不能判明你的身份dahong8。cc但你脚上的攀云靴上,标了永霞记dahong8。cc
我昔年去过承天府,那里确有一家永霞记,极为出名dahong8。cc两厢应证,阁下应该是来自中祥州dahong8。cc
而阁下鞋底、肩头,都沾了一些细微的淡银色花粉dahong8。cc这是银龙树特有的花粉,整个玄霆京,除了龙图院中的那颗已有千年树龄的银龙树,其他地方的银龙树根本没到花期dahong8。cc
所以,足下应该是从承天府远道而来,才去过龙图院,便直奔了我这里dahong8。cc而足下远在中祥州,却知道世间有个文和,不出所料,必是曹英那张破嘴说的
近期从中祥州而至玄霆京声名最显赫、也是即将新调入玄霆京的那人名姓,还用我说吗?君象先大人dahong8。cc”
宁夏震惊了,轻轻击掌,“世上竟有如此见微知著的奇人,君某心服口服dahong8。cc”
他是真的惊到了,原以为曹英说文和足智多谋,他还以为就是个官油子,没想到竟有此等本事dahong8。cc
无怪此人能在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