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步上前,双臂一展便将那姑娘环在了怀中
“啊!”
药碗应声落地,砸得稀碎那被偷袭的人尖叫着挣扎,转身便给了李藏一拳
李藏倒也被她吓了一跳,外加受了一拳,牵动着伤口一同剧痛起来
他尚在暗自纳罕为何自己会由此劫数,抬头却是一愣
打他那位姑娘形貌与冰流十分相似,可她神情生动,怒意凛然的模样,偏又显然不是她
“出何事了?”有人闻声赶来,见那一地狼藉与站着的二人,赶忙出声问道
那姑娘一指李藏,告状道:“姐姐,他非礼我!”
“姐姐?!”
李藏捂着肚子弓着腰,看见门口走过来那个,可不才是宁冰流?
冰流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可快步走了过来,给李藏那一拳却是结结实实的
“啊!疼疼疼!”李藏接连遭受两击,虽被打的不是伤处,但伤口也确实被扯得难忍,痛得他额上迸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只得咬牙解释道:“不过是认错了人,你们至于如此对一个重伤之人吗?”
冰流不为所动,还是那位煎药的姑娘先心虚起来,问道:“你、你没事吧?”
见李藏目光在她们二人间来回流转,神情惊疑不定,冰流无奈,只得用未曾受伤那边手臂拉扯他,“走罢,回去躺好”
真丢人啊,李藏向来是个厚脸皮的人,但是此刻他身体脆弱,心灵也跟着脆弱起来
还不如晕倒算了
只这样想着,他竟真的脱力,晕了过去
稍晚些时候,李藏察觉伤口处有异,再度清醒过来
这一次,冰流正在以单手解开他的包扎,查看伤口是否开裂李藏却如惊弓之鸟,盯了半天也不敢认了
“你想问什么?”
“她真是你妹妹?”
她头也不抬,“真是”
“亲妹妹?”
“不像?”
像,自然是很像,否则他能认错么?
他只是骤然有些吃味,之前可从未听她说过宁府还有另一个遗孤
本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原来她对他还是保留有这个秘密
至少眼下已经无需再有什么秘密,冰流轻声道:“她叫婉晴,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抄家时,我们一同被送去了教坊没过多久,司首来教坊挑人,说两个里他只能救一个”
“他挑走了你?”
“婉晴师从秦参将,学的多是阵法,她十分有天赋,小小年纪就已经分外精通,司首当时其实更青睐于她但是约定去码头登舟的那夜,我与她撕扯了一番,将她捆在了房间中,顶替了她的位置,进了阴者司”
“你不是司首想要的人,上岛后没立时被他丢进海里,也算是本事了”
“我同他有约定,保证两年内出师,作为交换,他要帮我将妹妹也捞出来”
“难怪当初塔中试炼时,你……那么拼命”
“婉晴是借阴者司的势力出教坊的,我却不想让她出来后再被人利用,于是寻了这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