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流无措地抿了抿唇,她险些都忘了,自己还有那样一个姘头。
她回想起之前共渡的每个夜晚,都很……令人餍足。最后那一晚却不同,倘若最后不是司首在外面吹喇叭,她也不知之后会如何。
平日唾手可得的,她不甚在意,倘若施加一点阻碍,便觉得甚是吸引。
“喂!你哑巴了?”连莺在她眼前打响指。
冰流回过神来,问道:“他找我做什么?”
“他说你毁了他的房子,让你赔。”
她确实是害他的藏身之处暴露。她该去见他,却不是想赔偿他的损失,而是怀着自私的心眼,这次又积攒了许多的苦水要向他倾诉,也许李藏就是有办法让她开心。
心痒痒的,她立时决定,“我会赔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忽而外面一阵喧闹,岛上各处或工作或休息的同僚们仿佛一时间都为着一件事奔走起来。
冰流和连莺走了出去,随手抓住个脚步匆匆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海滩那边,浪推上来一个人!如今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不好。冰流神色一沉,不由分说便向海岸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