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或许从不提及的,便是造成这些恐惧的她只不过是李藏一个有着不可说关系的同僚,怕是此生都不会了解这些了
李藏又饮一杯,才道:“不过呢,亲人一个未寻着,倒是在平城让遇见了那个秦老伯”
于是冰流回过神来,问:“自从家出事后,想没有人再知道秦爷爷还活着,真的很意外,如何寻到老人家的?”
李藏眼睛一转,已然笑道:“哎,搞清楚再说,不是寻的老人家,是老人家找帮忙的”
“找?人海茫茫,怎会找到?”
“大概是看面善吧”
“?面善?”
“是啊,脸上有疤,也有,可不就是相见亲切?”
……
又在说混话了
不过没关系,今夜饮了酒,旧醉连新醉,她倒是不介意做个更混的人
她起身走了两步,跨坐到了身上
“那来让仔细看看,到底哪里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