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沈捕头也不指望凭范博宏来问出什么,当下便用力将那块临时用作惊堂木的镇纸拍向了桌案
“肃静!肃静!”待众人俱沉默下来,沈捕头才向冰流问道,“少夫人,且说前日夜里究竟目击了什么?”
冰流转过身子,面向沈捕头道:“前日白天,按照约定前往夏家,从夏姑娘手中买走了所有的竹篮当时夏姑娘待也十分冷淡,未曾久留,可回到客栈,夜里暴雨如注之时,思前想后,总觉得夏姑娘刚刚失去亲人,独自一人留在家中,恐怕会想不开,于是待雨歇后,便带了家中几个婢女小厮,再次去了夏家”
冰流瞥了范夫人一眼,缓缓道:“谁知到了夏家,便正好瞧见有个魁梧凶悍的蒙面男子,正持刀对昏睡的夏姑娘,要下杀手”
堂外又是一片喧闹,“不会吧?咱们镇上,有人敢杀人么?”
“范夫人平日里看着,也不像是会□□的人啊……”
范夫人怒骂,“信口胡说!就算有人要杀夏嫣儿,又怎知是指使的?夏嫣儿的尸首又在哪呢?有人证物证吗?”
可巧,她话音刚落,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邋遢男子便被从门外一脚踹了进来,滚到了范夫人身前
“……?!”
四个家丁两两分立,将堂外人群生生分开了一条道路
悠然自得的齐公子刚刚活动过腿脚,终于摇头晃脑的未经传唤便走入堂内
“那晚虽然去得晚些,但帮官府抓个杀人犯,这点力气家还是出得的”
那被绑着的大汉听了这男子说话,浑身一颤,反射般的艰难挪动被绑缚的身躯,不住向沈捕头叩首
“大人饶命!范老爷饶命!夫人饶命!少爷饶命!”
沈捕头一时未曾想好,是应先管一管这堂而皇之登上公堂的人,还是先问一问这被绑着的又是谁,便已经听见围观者又起议论
“这人……不是牛二么?”
“是,从前在手下做过短工,却偷走了不少银钱!”
“也在家偷过钱,被捉了,还将家管事打折了手呢!”
“还以为这烂人早逃得远远的了,想不到还回来?!”
“这样的渣滓,恐怕也只有杀人越货的买卖能找了吧?难道真是范家雇杀人灭口……”
牛二虽还未受审,可四面八方的议论已经几乎将之定罪范博宏今日接连受了许多触动,如今全身颤抖,已近强弩之末
这等念书的少爷,与牛二这样的底层人不会有什么交情,可却又分明记得,四五日前,曾经在自家后院中见过这可疑的人影
可能如今显露的证据还不确凿,审问也还未结束,范家身为镇中望族,还有很多机会翻身反转,可范博宏自己心里已经清楚得很quii點一直强忍着心头煎熬,缄默不,都是因为体恤父母一片爱子之心,可如今终于想通,一切皆由而起,也该由终结
“沈捕头,的猜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