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女立于空中,下方是一座孤城神女旋舞,黄沙四起,吞噬无数人畜,城池覆灭
冰流提灯弯腰向下望去,想要再仔细探究这壁画与石殷笃信的邪术有何关联,却不想忽然瞧见一张灰白发皱的脸,她后退了半步,却意识到,这是孩童的尸体!
她再仔细近看,那孩子早已死去,尸身经过处理,脱水发皱颇为显眼地,是孩子耳边别了一朵山野常见的野花,冰流伸手一触,干枯的野花已经化作粉末
冰流提起手中短刃,挑开了孩子那尚且完好、只是沾染血迹的衣裳,瞧见心口一个血窟窿,内里空洞见骨
是个女童,这女童的心被取走了
李藏走了过来,也看到了这童尸,吓了一跳
“本想叫来看看那环绕祭坛的沟渠,却不想这里的收获更多”
李藏亦提起一盏灯,放眼望去,原来这长明灯摆放的地面旁还有一处凹下去的暗槽,暗槽中每隔一段距离便放着这样一个女童尸体,绕着这石室数来数去,一共七具,俱是女童,俱被剖心
冰流又去看了环绕祭坛的沟渠中,那缓缓涌动的不是什么清泉,而是腥臭暗红发黑的血液
石殷为满足自己的变态渴求,迷信了不知源自何处的邪术传说,在别墅中修建祭坛,杀害无辜女童行祭祀之事,已经是证据确凿了
冰流紧紧握着手中的刀刃,恨不得立刻结果了那个老太监
只是阴者司只要石殷一人,的那些子孙难道就配继续活着吗?
“有脚步声!”
李藏拉着她先躲到了密道旁的死角之中,伺机等候
“干爹嘱咐再过几日,又要找新的女童了”
“们说干爹信的这个,能成吗?”
“能不能成的,关甚事?干爹老人家想做,们便帮,横竖干爹待们好、不会害们就是了”
“可不是吗,先前州府还派人来查过,结果一个个见了干爹,还不是点头哈腰的,像条狗!”
几个人明明知道这下面是黑暗血腥的邪祀之地,却谈笑如常,信步下来
冰流和李藏对视一眼,明白过来,石姓子孙不是阉人,没有石殷那样刻进骨髓的嗔念,们不疯不傻,根本没有信服过这样的邪术
可们依然横行乡野,肆无忌惮的杀害孩童,只为满足了石殷,让石殷再更加宠爱们
该死,真该死
那几个人说话间信步走至了石室,走在最前面的还未搞清状况,便已经被一剑封喉
后面的石六眼见前人倒下,尖叫出声,被李藏一把捉住了前襟,死死制住
石五走在最后,眼看情况不妙,转身便跑,只是腿软了,跑不利落,干脆爬了上去
李藏与冰流不急着追,专心审问石六,“这是怎么回事,说!”
石六挣扎不已,又被冰流一剑将手掌与墙面钉在一处,终于动不得,只能呜咽哀嚎
“大侠饶命,这、这是干爹的法事,与小人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