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劈头盖脸地告诉她:“冰流啊,如今被降作二等暗探了”
二等暗探就二等暗探吧,她如今倒是没有十分在意这个结果
一直以来,左司副比起右司副都更像是一位值得信赖的上司与长辈,对待们这班功绩颇丰的顶级阴司使更是向来和善,有不敢问右司副的事,冰流打算从左司副这里探听一番
于是她亦劈头盖脸的问道:“让去杀曲韶,究竟是右司副的主意,还是们共同的主意?”
被她这般质问,左司副面上有些挂不住,沉声道:“咳,注意说话的态度!”
冰流反问道:“怎么,二等暗探就不能向左司副大人询问了?”
她只是想死个明白她认为自己在去泾阳前,到底还算是左司副眼中的得力属下,这次整个任务都云里雾里,还害她连降四等,应该给她个明白
左司副似是纠结了一小下,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决定告诉她:“起初,是应承了曲韶,若她取回凤冠,便放她自由的可后来人已经放出去后,右司副觉得不妥,上报给了司首曲韶到底为阴者司组太多绝密的事情,们商讨了一日,终究还是觉得放她出去,风险太大”
此事竟果真是司首的主意
虽然冰流早对阴者司是怎样一片绝情地早就有所认知,但将那个断人活路的上位者与救自己出教坊的长者形象联系起来,还是有些难
左司副又道:“曲韶叛逃这事,在司内自然是要低调处理,也不好发明文出来,右司副便揽了挑人的活,当时闲在司中,又是少有的能与曲韶势均力敌的阴司使,派去,虽不是的主意,但也算合情合理”
冰流听出左司副话语中的无奈,定是因为先前给曲韶开活路的决断令司首不满便不让插手后续补救的事情了
于是她道:“大人熟悉各位阴司使的本事,如果是大人挑人,定有比更合适的人选”
那样的话,曲韶才真是必死无疑了
左司副又叹了口气,悉心劝道:“至于对的惩罚,是觉得有些过重了但要明白,这也是对的一种保护”
“懂的”冰流皱眉,勉强答应
她明白,右司副好强又刻薄,一手主持的一桩工作因为她的失误而不能圆满收尾,自己若不被重罚,恐怕她往后会给自己使绊子
左司副见她听话了,又笑道:“这些日子,且跟着别的阴司使做些无关紧要的小任务,就当是放假了吧”
冰流听了,拳头又硬了起来
她也是从刀山火海爬过来,九死一生才成为顶级阴司使的,如今却要听往日的同级甚至下级号令指挥?!
左司副却没看出她在愤怒,还安慰道:“也不必如此紧张,到底的任务还都是本司副安排的,带的阴司使必定随和好说话,断不会使难堪”
冰流咬咬牙,勉强信了左司副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