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走的”
冰流不语,她何尝不知道利弊,只是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李藏继续道:“西月湖心的塔和像都已经彻底烧毁了,金陵城中到处都在议论,连官府也拍了人去查勘”
她转过头又望了一眼盛放凤冠的木盒,冷笑道:“事情闹得这么大,不知道皇帝还会不会想要将这顶惹眼的礼物送给赵皇后”
李藏又道:“今日在那附近见着好几个右司副手下的亲信,应该是来寻尸体的”
冰流看一眼,略有不满,“竟还劝骗右司副曲韶已死在那里,以她之谨慎,怎会轻易相信?”
冰流抬头看一眼,“竟还劝骗右司副曲韶已死在那里,以她之谨慎,怎会轻易相信?”
她又重新将头摆正,余光瞥见李藏眼睫阖动,欲又止了一番,才道:“其实若想同曲韶一样离开的话,或许可以利用这次机会……”
“没有那样的打算”她直截了当,等了一阵,才又补上了两个字,“目前”
她终于感到有些饿了,翻身下了榻,想要去吃点那糖饼
李藏却道:“打开桌上那个油纸包”
冰流这才发现带回来的东西,解开了油纸包上的棉线,内里又是一个荷叶包,内里的肉的香气溢了出来,她已经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她看了眼李藏,听道:“回来路上捡的,给吃吧”
信口胡说的本事从来都很高超,有时惹人恼,有时是纯粹的无聊,但更多的时候她听了,也会为之一笑
她反问道:“又重拾老本行了?”
李藏呵呵一笑,不曾应答
虽然都是冷的,但有肉吃,谁还会啃那糖饼
李藏也迈下了床,穿上了中衣懒得系,敞着怀便推门出,归来时拎了两块炭,丢进了桌边的小火炉中点着了,开始烧水
炙烤出的鸡肉滑嫩,透着些荷叶清香,冰流徒手拆下了一个鸡腿,狼吞虎咽,她是越吃才越觉得饥饿难耐,也就忽略了有个人一直盯着自己看这件事
接着她不打算里开阴者司的事,李藏又问道:“怎么?还想着查六年前的事?”
火炉上的水壶盖子忽然开始上下颤动,水汽一股一股地涌了上来ddshu◆将水壶取下,也不必泡什么茶了,于是为自己倒了一杯,也为她倒了一杯
又问道:“之前去捉赵家那个草包时,可发现了什么线索么?”
“有一些”冰流渐渐放下了手中的烤鸡,沾了油腻的十指都乍在了桌面上,垂眸道,“而且在感应寺,遇到了一个人”
“谁?”
“李衡”
李藏举起茶杯,“李衡是谁?怎不记得有这个兄弟?”
这个人,向来都是信口胡说冰流记得,这名字也是被司首带回洛神屿后,自己取的
有人好奇问此名何意,便说:“没名没姓,不知身世,说不定便是流落在外的皇族呢?”
真是够了
冰流白一眼,冷声道:“是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