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然不会有同僚情谊,甚至因为都是一等,偶尔还会有些龃龉冲突,简单来说,互相看不顺眼罢了
连莺见她不语,还怕她忘了,煽风点火道:“去年好几个轻轻松松的活儿,司副明明指给,却教她唆使着方阁主全都过给了她,忘啦?”
……
冰流当然记得
若非如此,冰流又怎会专挑了个烦难的活儿,费了不少心眼将之栽到曲韶头上?
若曲韶三个月前不是出岛完成那个任务,她又怎会借此机会逃了?
曲韶临走前并无半分异常,还是往日疯癫的模样,所以司中同僚无人知晓她究竟为何而逃
可如今,曲韶又被抓回来了
被阴者司抓回来的叛徒,下场必定比们亲手杀死的那些人还要惨上千倍
纵是死对头,冰流也难免有物伤其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