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皇帝的想法,们只能从赵亭秀身上下手了
西夏国主点名要人,只要这和亲新郎死了,这有辱国格的和亲之事自然作罢
也不知这些整日舞文弄墨的文人怎的一夕之间便能与各路绿林杀手接上了头,赵亭秀的和亲之路分外凶险
若非如此,皇帝也不会亲下密令,让阴者司出人一路护送亭秀西行了
阴者司的规矩,上头给的任务,由司首斟酌,若是寻常的,照例派到枢密阁先行调查一番,给出详细的一份前期调查资料——“暗档”,再由左司副调遣合适的阴司使或司探
临行前看过那暗档中与赵亭秀有关的部分,那上面写着:赵亭秀,年十八,略通文画,美容色,性风流自汝阳郡王以来,赵氏势盛,亭秀仗势几横行,实纨绔也
枢密阁是阴者司的核心部门,百年来不知藏下了多少秘密资料,有着这份积淀,按理说新探查到的信息也不会有错,但护送赵亭秀这些时日,倒有些不一样的体会:这位赵公子,风不风流不知道,纨绔是真没有,反倒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哪怕对这样一个没有身份的阴者司中人,也是彬彬有礼的
看亭秀关窗后依旧满目忧愁,只得劝慰道:“公子也勿须太过紧张,们已经到了泾阳,想来……”
话未说完,只听“哗啦”一声,一根极细的软索将那窗户纸一击而破,直直绕住了赵亭秀的右手臂
待赵亭秀反应过来,那软索另一端被施了狠力,只来得及发出个求救的目光,便已经被拖得腾空,“嘭”的一声脆响,的后背生生撞碎了窗格,就这么惊叫着被拽出了三楼的甲等客房
妈的,又来了
还有完没完?就不能歇一宿?
虽心中抱怨,啧了啧舌,还是顺手自袖中甩出了一串飞镖几点寒光透过雨帘,顷刻间便已追上了软索,虽未能将这精钢制成的物件一削而断,至少改变了其原本的轨迹,否则赵亭秀被这般绑着荡到杀手身边,下一刻定会丧了性命
自嘈杂的雨声与叫喊声中,分辨出几柄利刃出鞘的铮鸣
“上!”
号令者只说了一个字,轻重各异的脚步声便响起
尚在三楼的飞身跃出了窗口,将面前的半长碎发随手向后一拢,聊以让那一只狼目视野清明
此时,自三楼坠落的赵亭秀才将将坠落在地
赵亭秀“哎呦”了一声,便见着不远处地面水花由远及近的飞溅而来,骇然颤声喊道:“救命!大人救命!”
雨夜追杀赵亭秀的四人皆戴着斗笠,身着蓑衣,在雨中疾行却不显笨拙,显然是身法轻盈的高手
纵然软索被半路拦下,可赵亭秀落地之处距离这四位杀手也不过数十步,以那四人之能,赵亭秀还来不及忍痛爬起来,便已经能清晰瞧见为首的那人的鞋尖了
赵亭秀只觉身边有个暗影飞速向前,亦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