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何处”
顾鸾羽睫微颤,抿着茶,“哦”了一声
燕歌低着,神色黯淡:“奴婢左思右想想不明白……皇上这是图什么?那位姑娘生得算是俊俏,却没有多美何至于让皇上这样魂牵梦绕,竟日日都要去见……”
“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样”顾鸾摇摇,“但不是不是,日后不必再给我了,顺其自然吧他原不能一辈子都守着我一人,我能看得开”
燕歌着这话,心中一阵酸楚:“娘娘……”
“不了”顾鸾衔笑,“你去看看永昕永昀醒了没,醒了就带过来,我陪他们玩一会儿”
“诺”燕歌福,从寝殿中退出去顾鸾怔怔地坐在那儿,半晌不出一句话
这种事再怎么早有准备,真到眼前还是让人难过的,接受就接受根本不可能
但她能看得开,必须看开
摇了摇,在永昕永昀进殿的时候,顾鸾绽开了一张笑脸:“过来,母妃抱”
两孩子手拉着手,屁颠屁颠地往她面前跑顾鸾将他们拥住,各亲一下:“过两天母妃要过生辰了!”
“生辰?”兄弟两觉得这词好似有点耳熟,又想不起是什么意思,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
“哈哈哈哈不懂就算了”顾鸾摸摸他们的额,“,母妃带你们找柿子玩去”
“好!”兄弟两欢天喜地
柿子最好玩了,只是母妃不在的话,柿子总是很没耐心,不肯跟他们两好好玩
还是母妃面子大!
如此一晃又两日过去
顾鸾发她着实很会给自己找乐子,凭着一颗不愿让自己难过的心,她把每一日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但到了元月廿八,就是生辰这天,她还是会有克制不住的期待冒出来,盼着他至今晚能到纯熙宫来看看
——哪怕只是来用膳呢?即便他有了新欢,不能一下子将她忘得这么彻底呀
顾鸾一边想,一边钻进了小厨房给自己搓寿面
寿面委实难做,她小时候吃过一根面装满一整碗的那种,吃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动手做才知竟这样容易断
她自晌午开始做,做坏了不知多回才功,不知不觉一直做到了傍晚,可算做了一根像样的,顺利下了锅
紫宸殿后的御膳房里,宫人们屏息候在院中,提心吊胆地等着,终于看到皇上从厨房里了出来
他一玄色常服,一如既往的丰神俊朗,手里拎着只食盒,气定神闲地往外
一众宫人无声地恭送,待得起,又都不自觉地往外张望
“看什么看!”掌事王敬低喝,“管好你们的眼睛和嘴巴,别乱看,更不许到外乱”
“诺”宫人们瑟缩着应声,接着便各自钻进屋子里忙去了
夜色深沉,宫道安寂,张俊提着宫灯跟在楚稷侧,想想这些天的事,心里直替他紧张,忍不住地瞎琢磨:“万一佳妃娘娘已用过膳了呢?”
“不可能”楚稷自信,“她从不这么早用晚膳”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