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大声地背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米饭!臭弟弟不许浪费!
张羡龄与朱祐樘相视一,亲自种了一回地,这小子终于明白了这诗的意。
朱厚炜也背过这首诗,知道诗中意是教人珍惜粮食。他虽不说话,默默地把那块锅巴又夹回来自己碗里,缓缓地咬。
朱厚照见状,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种完一季稻谷,张羡龄也终于闲下来,给自己放了两日的假,睡了个美容觉。
这一闲下来,才发,怎么自己竟黑了不少?
从前的张羡龄,倒真能称得上是“肤若凝雪”,的肤色成了清茶一杯。
梅香有些心疼,命小宫人碾了珍珠粉,替张羡龄敷面。
“娘娘也该好好爱惜自己,原本是个雪堆成的人,如今不知要几多时才能白回来。”
“有什么要紧的。”张羡龄望朱祐樘,道,“只要万岁爷不嫌弃就好。”
朱祐樘原本奏本,闻言起身,把手按肩膀上:“无论怎样,眼里都是最美的。”
“那要是七老八十,变成个老太婆呢?你一定不喜欢了。”张羡龄开玩道。
朱祐樘并没有立刻回答,发了一会愣。
“怎么了?”张羡龄反握住他的手,奇怪道。
朱祐樘回过神,浅浅一:“方才,想你白首之时是何等模样。若真到了那一日——该有多好。”
他耳畔轻轻道:“与卿共白头。”
但愿上天眷顾,能让他陪走到白首。
张羡龄起来:“好哇,到时候是老太婆,你是老头子,咱俩谁也不嫌弃谁。”
摊开掌心,他抱怨道:“你的手都起茧子了。”
朱祐樘摩挲着掌心的薄茧:“疼不疼?你也不必亲力亲为至如此。”
“不亲自试一回,怎知种地有多苦?农民有多累?”张羡龄叹息道,“这还是宫里,这么多人伺候着种田,也不必操心收成,都累成这样。若是寻常的农妇农民,该有多辛苦啊,还要交田赋。”
嘀咕道:“要是碰上个天旱洪水的,这田赋可就难了。”
朱祐樘道:“若是遇上大灾,一会免这些地方的赋税。”
“万岁爷仁慈。”张羡龄道,“也许等家发展到海晏清河、泰民安之时,农民无需为田赋烦恼。”
只是那样的日子,应当要很久很久以后了。按照历史,农业税一直蔓延了几千年,一直到公元二零零六才正式废除。
“不大可能。”朱祐樘纳罕道,“若无田赋,库收入从何而来?”
“从工商业收赋税。”
说起这个,张羡龄就有些牙疼。按照洪武年间的规定,商税是三十税一。到明朝中晚期,商业越来越发达,商税越收越少,甚至许多地方实质上停止收取商税,譬如说经济繁华的浙江金华,一年所收商税只有区区七两银子。
这操作简直让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