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 99 章
如果说弘治一五计划的重点是织女机与鹊桥机,么弘治二五计划张羡龄则尤关注农事。
毕竟民以食天，尤其是个生产力较低的社会环境下。
张羡龄将造办处的人叫过来，让他们讨论农事,看如何才能让庄稼丰收。
萧荷花是西苑司苑女官出身，因此对农事颇心得：“老讲，’庄稼一枝花,靠肥当家。’若是要庄稼长得好，肥料是必须的。”
时候的肥料，都是很原生态的。农家就用说了，自产自销。住城里的人家则每日清晨把马桶摆门口,自专门的人来收集。
从前也人嫌麻烦，趁半夜里无人偷偷将夜香倒街边的排水沟了。自从京城始抓卫生，种事就渐渐少了,因按照规,抓着一个就罚多少钱，罚款归衙门自，无需上交。
规一处，负责巡逻的小吏立刻变得恪尽职守，胳膊上系着一个红袖章，日日夜夜街上徘徊,眼睛瞪得比猫还亮,看人出来倒夜香,就像看到人往街上倒钱。
狠抓了一段时间,百姓们都养成了随地倒夜香的好习惯。听到来收夜香的车轱辘声,家家户户都了门，人手一只马桶，场景颇壮观。
收夜香虽然听起来雅,却是很赚钱的方式，收集了城里的夜香，集合起来卖给农家，一来一去，积年累月，也能积攒少财富。京城就几家富户都是靠着收夜香发家的。
谁收哪一片胡同的夜香，都是数的，能乱来，因些胡同里住的人家富裕些，夜香肥力好，所以卖得价钱要贵。若是忽然冒出一个人跑来收富贵人家的夜香，原本收条街的，非得人打起来可。
梅香曾经把争抢夜香的事当作笑说给张羡龄听，张羡龄听了好笑好奇，追问才知道原来真靠收夜香发家的。
过肥料件事，却大好下手。张羡龄仔细了，后世所熟知的化肥，需要将肥料中的氮磷钾等元素析出来，然后人工合成。现完具备个条件，实好从方面下手改进。
既然肥料好动，就只能从农事工具育种两件事上下功夫了。
考虑到萧荷花与蔡衡的长，张羡龄给他俩了工，由萧荷花来负责育种之事，蔡衡来负责农具的改进。
她现代时也很少接触农业，只能将自己印象里的农具描述出来启发蔡衡。
“改进农具事，先生田间地里，你少得要放下身段，好好请教些庄稼人。”
张羡龄叮嘱完蔡衡，向萧荷花说起育种的事：“来自古以来就人做育种的事，过咱们宫里似乎没别意育种？”
萧荷花回道：“确实如此。”
本来嘛，除了尚膳监边是了食用新鲜的蔬菜瓜果，宫里种地过是种着好玩。像中宫娘娘之前种西瓜，难道撒了种子浇两回水就能结出甜红的瓜？还是靠专管田地的宫人内侍跟后头收拾。
张羡龄道：“样，你领人西苑划几块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