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那一点疏离之感顿时烟消云散。金淑和她穿越的母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左边眼睛下那一点泪痣的位置分毫不差。
金淑抱着张延龄,与张鹤龄一起按照宫中的礼仪张羡龄行礼请安。
“快起来吧,赐座。”
几人在圈椅上坐定,金淑注视着女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没瘦,精气神也好,她下稍定,看来姐儿在宫中的日子还不算难,这好。
一年多不见,母女见了面,倒不从何说起。金淑摇一摇张延龄,教他叫“中宫娘娘”。
张延龄很疑惑:“不姐姐吗?”
“从姐姐,现在娘娘。”金淑拍了拍他的小手。
张羡龄忙道:“没事,还叫姐姐罢,一家人,也不必如此生疏。”
张延龄唤了一声“姐姐”,张鹤龄则把脸扭去,不说话。
金淑瞪了一眼张鹤龄,笑着说:“鹤哥儿如今习字,倒有了长进,拣了几张好的,娘娘看一看。”
“随写的。”张鹤龄急急地说了一句话,瞧着漫不经的样子,两只手却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偷偷看了一眼张羡龄。
宫人将张鹤龄的字呈上,张羡龄一张张翻,看得很认真。
“梅香,拿笔墨来。”
她用红笔,将张鹤龄每一张纸上最出彩的字圈了出来:“写得不错,这几个字尤其好,再接再厉。”
张羡龄叫人赏赐了一方端砚他,张鹤龄领了赏,却并不高兴,只皱着眉。
“怎么?你不喜欢这赏赐。”
张鹤龄嘴角向下撇着,口气很冲:“没有,很喜欢。”
张羡龄刚想说话,忽听见张延龄闹腾起来:“放下来,放下来。”
三岁半的孩子,哪里肯规规矩矩的坐着?见娘亲不肯放他下来,张延龄立刻使出了幼童常用的尖叫,声音之尖让张羡龄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耳朵。他一边叫,一边用小手扑腾着去打金淑,猴子一样闹腾。
金淑很不好意:“延哥儿太小了,坐不住。”
“放他下来吧。”张羡龄顶着小孩子的尖叫声,声说。
这小祖宗落了地,立刻撒丫子转起来,摸一摸螺钿彩漆桌子,扯一扯水仙花的叶子。金淑原本想好好和张羡龄说两句话,见此情景,只能作罢,一边告罪一边去捉张延龄。
张延龄以为人在和他玩游戏,左跑右跑,咯咯地笑。
张羡龄愣愣看着,这张延龄瞧着白白嫩嫩、爱爱,怎么闹腾起来,却这般厉害呢?她没有和这样年幼的小孩子打交道的经历,因此颇有手足无措,只叫宫女帮忙去捉人。
张延龄灵活得跟泥鳅一样,劲又,横冲直撞的。宫女怕伤着他,也不敢用力,所以追了一会儿,还没追到。
“你爷的,吵死了!”张鹤龄“腾”一下起身,三两下捉住张延龄的衣领,把他一把提溜起来,丢进金淑怀里。
小家伙笑了一阵,发觉自己被限制了自由,不能下地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