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正好吃。虽然说宫里过年不像在民间过年,肉铺子菜铺子老板要关门歇业,只能吃腊肉。但张羡龄是觉得,很有必保留这一项活动,也可以借此缓解一下她的思乡之情。
德清公主是第一次见人熏腊肉,特别兴奋。她把两只小手戳进盐缸里,用雪白的盐将手埋住,然后抖掉手上的盐,乐此不疲。
在她第七次重复这个动作的时候,仁和公主再也忍不了了,柳眉倒竖,叱咤一声:“皇三妹你在干吗呀!别玩了。”
见姐姐真的发怒了,德清公主眼珠子溜溜一转,跑到张羡龄身边,给她递上一截粗棉绳:“皇嫂,咱们什么时候熏腊肉啊?”
“天。”张羡龄将粗棉绳从腌渍好的猪腿肉的顶部穿过去,打了一个蝴蝶结。
张羡龄将猪腿肉拎起来,一晃一晃的,逗得德清公主哈哈直笑:“喏,拿过去放在膳房屋檐底下晒,等上五六天,肉风干了,再用炉子熏。”
忙活了一上午,最后的成果是膳房的屋檐下一排排腊肉,风吹肉动,很有过年的氛围。
用过午膳,三位公主回宫休息去了。
趁着张羡龄没午睡的空档,文瑞康向她禀报了谈允贤进宫的事。
“她终于来了。”张羡龄惊喜道,“我以为开春之后才来呢。午睡后让她来见我。”
她还蛮好奇的,这位风华正茂的女名医如今到底是何模样。
午睡起来,张羡龄特意梳妆了一番,戴上燕居冠,穿了大袖衫,很隆重的单独接见谈允贤。
“妾谈允贤拜见皇后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快起来。”张羡龄忙说,“梅香,给她赐座。”
二十六岁的谈允贤瞧着有些单薄,她的美是淡淡的,像是从写意山水画里走出来人物。
“我听闻茹女医说,你自幼于医道上颇有天赋。不知你是擅于哪一部分。”
“回娘娘的话。”谈允贤回道,“妾身已经很久没有医了,从前读《难经》、《脉诀》等书较多。”
“原来如此。”张羡龄看她穿着寻常宫装,转头问梅香:“宫中女医的装束,都是这样么?瞧着和其他宫女女官没什么不同。”
梅香回道:“确实此。”
张羡龄点点头:“那么,之后女医的装束改一改,命尚功局的针线宫女用白布赶制一批衣服出来,做成白大衫,每个女医一人三件,当值的时候必须穿着。”
医生穿白衣,是很有必的,这不仅仅是为了好看,更多的是出于消毒防菌的考虑。白色的衣裳容易发现污渍,污渍里头又包含着多种细菌,很容易造成染。在历史上,医生穿白大褂的习惯出现之前,许多病人正是因为医生的脏衣服而遭受感染。
张羡龄不是学医的,只是看过一两部医学历史的纪录片,她对里面的一些观点记忆犹新。现代医学的进步,离不开外科医学的进步。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