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人凤竟出手相帮,护着那一对母子,往这边杀来
肥油陈更惨,被十数根长枪钉死在了地上,浑身血洞,死的干脆
苏青一咬牙,见银铃已上城头,危机暂解,当下直朝张人凤接应过去,长刀所向披靡,杀到最后,他浑身只似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只等雷彬妻子抱着儿子赶到近前
“快,别管我!”
雷彬口中咳血,仍是不忘催促,那女子好似也有些身手,抱着嚎啕大哭的儿子,抓着绳索,忙朝城头攀去
“休走!”
黑夜中,数道纵跳身影掠来
“小心!”
当中几人手腕一抖,暗器已朝那母子击打过去,雷彬亦是在此刻催发飞针
夜空中“叮叮”两声
火星四射
可他这一分心,已然步了肥油陈的后尘,一截枪尖,从后没入
“啊!”
惨叫声中,苏青刀势一转,只将那军卒连人带枪,劈杀当场,脚下一动,地上一杆长枪弹起落入左手,被他狠狠掷了出去,化作一道乌光,将那又要催发暗器的人射杀坠下
雷彬踉跄着倚着城墙,依依不舍,双眼通红的望了眼上了城头的妻儿,又看看苏青“咳咳——多——多谢——”
说完,这便贴墙滑倒,再无气息
那边张人凤也已掠至,杀红了眼
他看了眼仍在拦敌的苏青,已攀绳而上,直到城头,这才喝道:“快上来!”
反手一拉绳索
苏青并无言语,伸手拽绳,攀墙而上
可刚攀起不到三丈,一柄飞刀袭至,竟是将这绳索斩断了,苏青上冲之势戛然而止,已往下坠
“快,放箭,射死他!”
听着身下的厉喝
“先生!”
又听城外急呼
苏青亦是心乱如麻,发颤发抖,谁不怕死,都怕死
底下长枪直立,似要将他扎出千百个窟窿
形势千钧一发
苏青猝然一翻身子,手中斩将刀蓦然刺向城墙,刺耳的摩擦声带出四溅的火花
“咔嚓!”
刀身嵌进了砖缝间,下坠之势骤停,遂见苏青如猿猴荡枝般,握着刀柄转了一圈,翻身立于刀柄之上,趁着底下惊呼搭箭的同时,骤然一蹬双脚,刀柄刹那下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如弓身一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后反弹而回,苏青高高纵起,抓住另半截绳头,已在纷纷箭雨中攀上城头
“哇!”
只一上去,他先是吐了口热血,而后嘶哑着喉咙
“待我不死,我一定要去皇城走上一遭,讨个公道!”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