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自首
尽管两人都迅速被送往附近的医院,但是最终两人的性命都没有保住
许欢喜站在病房里，她目光沉重地看着医生用白色的布料覆盖住郑姝颖那张惨白的脸，而后将她推往太平间
特调处的其他人去处理郑骏的事情,此时独留许欢喜与殷滢站在空无一人的病房中
“所以，”许欢喜抱着手臂，她将目光投向殷滢
“你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殷滢抬眸与她对视,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生死是命数，她的每个选择塑造了自己的命”
许欢喜凝视着她,没再开口
“你觉得郑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警局，还有,他怎么会知道郑姝颖所做的一切”殷滢突然问道
许欢喜看向她，没出声，心中却又想起刘杰的离奇死亡,以及刘瑞刚收到的那封写满了仅有警察才会知道的信息的邮件
“警察里有内鬼,在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着消息，制造着仇恨”殷滢低声说道
“你觉得,这个人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殷滢的问题的确也是许欢喜所无法理解的,到底那个人拼命地制造着新的伤亡是为了什么呢？
“有没有可能……”殷滢又一次开口，她边说话边走向许欢喜,最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是冲你来的”
“冲我？”许欢喜挑了挑眉
殷滢笑了起来，她侧了侧脸，看着附近也无旁人,她突然踮起脚，贴近许欢喜的耳边而许欢喜见状本想下意识后退，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臂
“刘局长不是一直都知道，许处长你对犯人有天然的恶意吗第一次是想要杀掉毒贩，第二次是想要杀掉刘杰,而这一次，郑姝颖用你的枪杀掉了郑虎”
殷滢说罢突然轻声一笑
“许处长想要严惩恶人的愿望居然都实现了，你说如果你是刘局长，你会不会怀疑你自己？”
或许是因为病房的窗户未关严，窗外此时有冷风吹进病房，掀起了窗帘灌进许欢喜的身体中，她听完殷滢的这番话后，下意识地身体一抖，一阵寒意迅速如同毒蛇的蛇信掠过脊梁骨一般，她后颈都一下子窜上一片鸡皮疙瘩
“许处长，”
许欢喜再缓过神时，殷滢已经后退了几步，抱着手臂含笑望她
“你小心一点吧”
她说完这番话，就对许欢喜笑了笑，而后走出病房，独余许欢喜一个人站在病房中不知所措
而正当许欢喜还在发愣的时候，她口袋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她拿出手机，发现是刘弛的来电，于是立刻接起
“是我，你们查出什么了吗？”
而此时身处郑骏住所的刘弛则看着手中的信件，蹙眉说道：“我们在郑骏的书房里找到了一封匿名打印信，信的内容是……”他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几秒后，他继续道：“信的内容是，郑虎死亡时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