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显得异常聒噪
许欢喜接起电话,可目光却在原处未动
“许处,鉴识科那边颅骨认定的结果出来了”
“可以确定,那具尸体与照片上这个叫作钱淑子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夜色涌动着无人可见的黑色浪潮,殷滢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乱晃,与所有急匆匆归家的行人背道而驰
寒风席卷过她孱弱的身体,对她来说却如同无物在所有人都恨不得让大衣就长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却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裙子,令其他人仅仅是看着,都会觉得透骨寒凉
她在大街上不知走了有多久,最后停在了一间酒吧的门前
她转身,抬头看着酒吧张牙舞爪的霓虹灯牌,始终面无表情的一张俏脸终于流露了些许的情绪
她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迈步走向前
这间酒吧是会员制,因此站在门口的保安本想拦她可就在他与殷滢对视的瞬间,黝黑的瞳孔像是烛火熄灭般,瞬间失了神采,仿佛灵魂都被人抽走
殷滢笑了笑,伸手轻轻一拨,虎背熊腰的保安就被她如同掀开窗帘一般轻而易举地推到了一旁
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一步一步坦然走进酒吧,逐渐淹没于人潮之中
如同水落入水中,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