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这人的消息倒是灵通
“所以,不打算把证件给我吗?”殷滢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加深
许欢喜看着她愈发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在殷滢准确无误地说出了她刚才去找局长的目的时
该怎么去形容心里的那种感觉呢?大概就是被对方毫无压力地看破的不甘心吧
可偏偏,殷滢却依旧要在许欢喜愤怒的底线上放肆地上蹿下跳
“怎么了?”殷滢两根纤细的手指勾了勾,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划过干燥的唇瓣,笑得恶劣
“许处长刚才难道不是为我去讨名分了?”
许欢喜紧紧地盯着殷滢,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在她的身上燃起一把滔天的野火
殷滢的目光此时也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她看着许欢喜发狠的眼神,突然怔愣起来
她恍惚之间,那个身穿黑色夹克的女人逐渐与她记忆里那个与她穿着同样制服,在办公室走廊的暗角里唇齿厮磨的女人重合
“阿滢,你后不后悔”
“殷小姐真的打算加入我们特调处吗?”
“如果决定了,那我也不会放开手了”
“如果殷小姐真的决定了,那今后特调处的事情,你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眼前同样面孔的女人,用同样的声音,却问出了截然不同的问题
可此时殷滢却不想去区分,
就好像是踏入现实与梦境纠缠的禁地,尽管总有人告诫她,执念太深会成为心魔,可她却依旧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块禁地
她怔在原地始终沉默,许欢喜像是早有预料般咧了咧嘴角,又准备转身,可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不后悔”
许欢喜诧异地看向她,她看到殷滢的眼神如同赴死一般决绝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
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许欢喜疑惑地皱起了眉,她无意中瞥见殷滢指间的香烟已经烧了许久,雪白的烟蒂终究还是无法承担自身的重量,一点一点地碎裂落下,化为滚烫的雪,重重砸在石板地上
许欢喜双眉锁得更深
她知道殷滢此时应该不清醒
可那又有什么所谓呢
殷滢突然感觉自己抓着许欢喜的手被猛地挣开,而接下来,整个世界都变得颠倒——她的手腕被许欢喜反客为主牢牢钳制,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许欢喜已经抓着她的手腕往前走去
一如当年,她擒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走廊的墙上,而接下来……
殷滢沉重地闭上了双眼
许欢喜把殷滢直接带到了特调处的办公室里,一路上他们也有遇到许欢喜的同事,同事们本想打招呼,但看着许欢喜绷着脸扯着一个小姑娘往特调处里走,眼神里戾气冲天,于是也就只能惊愕侧目,不敢上前搭话
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的几人本来还在讨论案情,都被许欢喜吓得噤声
许欢喜把殷滢重重地甩进办公室,由于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