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还是留在南州的好,我这衙门捕快的月钱都还没发呢”
卞京抱着茶盏,抿了一口后道,“如果是出海呢?”
韦一山道,“蒋侃乃是咱们的人,他守着海面,自然也是万无一失”
最重要的是蒋侃与庆王爷有隙,不用吩咐,蒋侃也肯定也要找庆王麻烦的!
刘柏先接着道,“怕就怕这海上风浪大,庆王爷别有什么闪失”
他依然盼着卞京狠狠心,庆王阖府死到海里,不就天下大吉了吗?
省的日后成了祸害!
卞京淡淡道,“刘大人,你这太心急了一些”
“学生知罪”
刘柏先再次噗通跪下,脑袋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卞京笑着道,“老夫一介白身,如此多礼,倒是让老夫不知如何自处了”
刘柏先恭恭敬敬的道,“学生行的乃是师礼”
“刘大人,”
韦一山亲自把他扶起,笑着道,“再这么磕下去,你受得了,这地板可受不了,你我以后既然是同僚,自然是以诚相待,何必在意这些礼节?”
将桢听着韦一山的话觉着好玩,不禁哑然失笑道,“正是如此,正经话都没说几句呢,光行这些虚礼了,大家都在这么忙,还是务实一点比较好”
“二位说的是”
刘柏先站起身拱手道
卞京道,“刘大人,这庆王那边,还是要劳烦你多盯着,这可是一只大肥猪,让其随便走了,未免太可惜了”
都是自己人,他说话也是没什么顾忌了
刘柏先道,“老师放心,学生早已派人盯守,保证不会出什么差错”
马颉走进来,递上一张纸条,韦一山接过,亲手交到了卞京的手里
卞京展开,认真看了一眼,然后叹气道,“雍王连同晋王起兵了,想不到会如此着急”
刘柏先和马颉一脸惊骇
将桢面无表情
韦一山却是直接跪在地上,对着卞京道,“还请先生下决断!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刘柏先和马颉等人也赶忙跟着跪下
至于为什么跪下?
他们哪里知道!
习惯使然罢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卞京捋着胡须道,“想必此刻王爷也该收到了,依你之见,王爷与善琦大人当如何决断?”
韦一山毫不犹豫道,“自然是兵发永安,进都城勤王!”
刘柏先和马颉、姜毅等人面面相觑,震惊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为何有此言?”
卞京笑着问
韦一山毫不讳言道,“我三和与雍王自当势不两立,而且据说王爷生母贵妃娘娘尚在宫中,为了娘娘的安危,自当进都城!”
“不错,”
卞京满意的点点头,“在学堂之时,你便是聪明过人,如今却愈发伶俐了
王爷乃是慈悲为怀,自然不愿意轻造杀戮,可老夫相信,为了天下苍生,王爷最后一定会进都城”
即使这位和王爷有点优柔寡断,但是,他相信有善琦等人规劝,王爷也会做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