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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途半天没说话，这会儿开口，“书在哪里，我帮你默写吧htsoshu點cc”
芳芳眼睛一弯，露出洁白的牙齿，迅速从书包里掏出语文书，翻到默写那页，递给了徐途htsoshu點cc
准备妥当htsoshu點cc
徐途念：“自由”
她毫不犹豫写出这两个字htsoshu點cc
“美术”
芳芳一笔一划，两个汉字端端正正落在格子里htsoshu點cc
“花瓣”
她写完“花”字咬了下笔杆，隔几秒才想出“瓣”字怎么写htsoshu點cc
“胡说”
“修养”
“巨响”
……
秦烈悄悄起身，拿着烟盒，去了院子里htsoshu點cc
徐途继续念：
“钢琴”
“象棋”
“民族”
……
芳芳平时上课认真，默写的词组一个字都没有错htsoshu點cc
合上书本，徐途问：“平时默写都是和爷爷一起完成吗？”
刘芳芳点点头htsoshu點cc
“爷爷识字？”
“嗯htsoshu點cc”芳芳说：“他之前在我们学校教书的，刚好教语文htsoshu點cc爸爸也是老师htsoshu點cc”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眸中的光彩暗下去：“可是，爸爸不在了htsoshu點cc”
徐途隐约记得，小波曾说过，她爸爸和袁萍萍父母死于三年前那场泥石流htsoshu點cc
她没敢追问下去，两人坐在桌边沉默了会儿htsoshu點cc
小姑娘抿抿唇，看一眼徐途，小心翼翼的说：“老师，昨天课上我惹你生气了，我不是有意哭鼻子……是我的错，你别走行吗？”
她声音在安静的陋室里响起来，细细柔柔，如桌上烛火般脆弱htsoshu點cc
她说：“我们换过好多好多个老师，他们有的会回来，有的却不会htsoshu點cc同学们都很喜欢你，如果你走，我们绘画课就没人教……我想学画画，特别想，所以老师你别走好不好？”
徐途哽了哽喉，没有正面回答她：“你很喜欢画画？”
芳芳想起什么，掀开床褥，从里面取出一沓草稿纸htsoshu點cc
徐途借着微弱的光亮一页一页翻过来，到最后，眼睛酸涩难当htsoshu點cc
揉皱之后又硬生生压平的草稿纸上，
她画太阳，画绿树，画湛蓝无比的天空和棉花云；画喜鹊，画蝴蝶，画她自己穿着漂亮的花裙子，又蹦又跳htsoshu點cc
徐途抬起头，对上小姑娘生机勃勃的双眼htsoshu點cc
陋室因为她的笑容明亮起来，经历劫难、打击、苦楚又怎样，小姑娘心中依然充满希望htsoshu點cc
徐途揉揉她的发顶，蓦地明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