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摇了摇头
见长生摇头,大头多有无奈,“倪小姐挺好的,对您也是一片真心,您这过门不入,是不是不太好?”
长生微微皱眉,没有接话
大头凑到长生身边,仰头说道,“哎,王爷,其实西域离中土那么远,您就是干点啥别人也不知道”
“我要真想干点儿什么,就不怕别人知道,”长生不耐摆手,“走吧”
玛卡山西面还有几座山峰,大头将白姑娘安置在最西面的山里,与长生同乘一骑,去往远处的城池,
由于前方再无阻碍,二人便能清楚的看到远处的于阗城,这座城池有着明显的中土风格,占地颇广,当有长安城一半大小,属于不折不扣的大型城池
由于常年对外通商,城外各处圈出了很多大小不一的货场和马场,里面各种货物堆积如山,牛羊骆驼不计其数,城池内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长生能够准确感知到宋财使用自己灵气信物时所在的位置,并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北的某处区域
二人自东面过来,到得东门附近,长生正准备改道向北,一瞥之下却发现一群人正在围观几张贴在城墙上的告示
见长生转头西望,大头立刻猜到他心中所想,随即自马背上一跃而下,一溜烟儿的向城墙跑去
大头刚走,几个马贩子就凑了过来,他们只当长生是来买马的,围着他七嘴八舌的介绍自己马场的马匹
不多时,大头钻出人群,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先是怒目瞪眼的赶跑了马贩子,随即冲长生急切说道,“王爷料事如神,真是于阗国要对倪家下手,他们把倪家的住处给围了,货场也给查封了,还给济国公定了三条罪状,一个间谍谋反,一个囤积居奇,还有一个贩私牟利”
大头说到此处抬手南指,“今日午时他们就要在南门当众审判济国公并明正典刑”
由于事先已有心理准备,听得大头转述,长生也并未太过惊讶,于阗国给倪倬定的这几条罪名自然是子虚乌有,间谍这个罪名早在秦时就已经有了,但倪倬从未将于阗国的情况告知大唐,何来间谍一说而囤积居奇就与当下的寻衅滋事一样,并无明确的定罪标准,有罪无罪只在官府一念之间至于贩私牟利更是无稽之谈,粮食又不是盐硝,不在朝廷管控之列
“告示是前天张贴的,”大头说道,“说是所有知情人都可以提供济国公的罪证和线索,这个于阗国王还真是又想当俵子又想立牌坊,分明是冲着倪家的钱去的,还搞了个公审定罪,想要彰显自己的公正,以此堵住世人的嘴”
长生没有接话,调转马头,策马向北
大头快步几步,拉着黑公子的缰绳引马在前,“王爷,您也不用太过担心,告示上写了,倪家只是被围了,除了济国公,其他人应该都没有被下狱”
“我没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