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细节都交代了,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走的,怎么干的,交代的一清二楚
看罢供词,长生眉头紧锁,久久不曾说话
“这家伙假扮皇上也不能到处乱跑,闲来无事只能祸害妃嫔”大头随口说道
“这份供词要是交上去,你让皇上的脸往哪儿搁?”长生瞅了大头一眼
大头苦笑挠头,“也是哈,这家伙给皇上绿的,后宫嫔妃几乎让他祸害个遍”
长生没有接话,拿过那份供词凑近油灯将其点燃,“你们也别在这里待着了,随我去后殿”
“王爷,这家伙怎么办?”大头看往牢房
“你说怎么办?”长生又瞅了大头一眼
“弄死算了,只当他畏罪自尽”大头说道
“什么畏罪自尽,畏罪自尽岂不便宜他了,”长生皱眉摇头,“只说此人拒不招供,你们二人严刑拷打,所有刑具都用上了,最后遍体鳞伤,活活打死了”
“对对对,这么说皇上才感觉解气”大头连连点头
长生又自盘子里拿起一块点心,“我和余一自外面等你”
长生和余一先行离开,片刻过后大头走了出来,冲长生点了点头
长生没有接话,带着二人离开内府牢狱
到得无人处,长生看向余一,“我和大头在这里等你,速去速回”
余一也不多说,立刻疾行离去
待余一离开,大头低声问道,“王爷,咱什么时候走?”
“走哪儿去呀?”长生随口反问
大头手指东北
“搞成这个熊样儿,咱怎么走啊”长生哭的心都有了,户部的钱粮是他在任时辛苦攒下的,又是抄家又是勒索,坏人当了个彻底,倪家留下的产业也搭进去不少,现如今让人家一锅端了
大头好生愁恼,“咱好不容易将倭寇引回去,抢回了先机,要是在长安耽搁太久,先前岂不是白忙活了?”
长生没有接话
“谁闯的祸谁擦屁股,咱不管这屁事儿”大头有些赌气
“你让他怎么擦?”长生抬手扶额
“那咱能怎么擦?”大头先前一直负责倪家产业,心里有数儿,“咱能想的招儿都想了,又抠又攒的弄了这么点儿家底儿,这倒好,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他们败光了”
“咱们在长安不是还有点儿产业吗,能卖的都卖了吧”长生随口说道
“那才几个钱哪”大头犯愁
长生也知道那点钱是杯水车薪,但先前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做的都做了,事到如今他真的想不出还能自哪里再筹到钱
大头也知道长生着急,也迫切的想要为其分忧,思虑良久出言说道,“王爷,实在不行咱们只能厚着脸皮再跟倪大人借点儿了”
“我张不开那个口”长生摇头,倪倬一家远迁西域,背井离乡,金钱是他们唯一的倚仗,也是他们安身立命之本
“要不咱们效仿曹操?”大头又道
“挖坟掘墓,充斥军饷?”长生反问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