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也给说了,直接搞了那个年轻人和壮汉一个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二人不接话,大头也不曾放过他们,再度说道,“身为县令,不好好的坐堂办公,没事儿跑出来瞎逛游,活该你们丢人,好了,你们的身份我已经猜出来了,你们要不要猜猜我们的身份?”
听得大头嘲讽,年轻人并未立刻接话,而是急切的打量大头和长生,大头的气势表明二人来头很大,但怎么看大头和长生也不像身居高位的人,虽然二人的气度很是从容,但一个是侏儒,一个是弱冠少年,都不像当官儿的
见年轻人踌躇迟疑,长生微撩衣摆,露出了腰间的鱼袋,鱼袋精美结实,他一直将其当做腰囊使用
身为朝廷官员,年轻人自然知道紫金鱼袋只有朝廷的一品大员才能佩戴,在长生显露鱼袋的瞬间他就猜到长生的身份,因为以这般年纪享此等官阶的只有他一人
显露鱼袋之后,长生不等年轻人有所反应便冲其摆了摆手,“我这朋友喜欢说笑玩闹,二位不要介意,一场误会,各自忙吧”
长生说完转身就走,将年轻人和一干围观之人抛于身后
见他要走,大头急忙牵马跟上,“大人,马掌儿还没钉呢”
“吃完饭再钉吧”长生随口说道
远离了铁匠铺,大头貌似感觉之前闹的有点过火,便出言说道,“大人,我先前所为似乎多有不妥”
长生摇头笑道,“也没什么不妥,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是不是与他们一般见识,只看自己内心是否能得平和,如果对方的所作所为不影响自己的心情,那就一笑而过,若是对方坏了自己的心情,那就骂回去打回去,千万别憋在心里生闷气”
听长生这般说,大头放下心来,“哎呀,我刚才也是实在没忍住,你看他们那矫揉造作的德行和故作高深的嘴脸,何其丑陋,何其肤浅”
“打两巴掌骂两句也无所谓,毕竟犯错的是他们,后果也应该由他们来承担”长生随口说道
见长生如此宽容,大头心中多有感动,又说道,“我遇到大人之前也曾混迹市井,谋生过活,当年怎么没感觉这些人这么傻呢?”
“他们还是当年的他们,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了”长生笑道
大头略做沉吟,消化了长生的这番话,转而点头说道,“是啊,我跟着大人不但开了眼界,还长了格局”
“同时也多了危险,少了乐趣,”长生随口说道,“世上有骑宝马驾良驹的,也有赶牛车骑毛驴的,各有各的活法儿”
大头缓缓点头
长生又道,“你发现没有,你刚才虽然是出于好心,想要拆穿骗子,令他们免受损失,但那些乡人并不领情,反倒对你多有怨恨,以后别人不领情的事儿尽量少干”
“我也没想让他们领情,我就想打他一顿出出气”大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