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却不约而同的看向一个站在门口不远处的中年妇人
陈立秋迈步走到那妇人近前,出言问道,“赣州刺史赵康之女可在此处?”
那妇人吓的面无人色,抖如筛糠,“你,你,你们是什么人?找她做,做,做什么?”
“在不在?”陈立秋问道
“在,在,哦,不在,没有,没有”中年妇人临时改口
陈立秋没有再问,反手便是一剑,转而看向一个龟奴打扮的男子,“赣州刺史赵康之女在不在此处?”
那龟奴知道敷衍糊弄的后果,哪里还敢撒谎,“在在在,我带您去”
陈立秋点了点头
似这种地方免不得有人酒后闹事,故此都有保镖护院,那龟奴没走出几步,便有一群彪形大汉手持兵刃自楼上跑了下来,“哪里来的兵痞,竟敢来平康坊撒野”
不等众人冲到近前,长生便抢先冲了上去,短暂的腾挪闪移之后,那群壮汉尽数倒地哀嚎
长生此举固然是为陈立秋清除障碍,同时亦是保全这些人的性命,当陈立秋砍死那个官员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要大开杀戒了,若是让陈立秋等人出手,这群人必死无疑
这平康坊并不只有主楼,主楼后面还有后院,那龟奴战战兢兢的往后院去,陈立秋跟随在后,长生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外面的不要放进来,里面的不要放出去”陈立秋平静下令
“是”十二忠勇尉齐声应是
平康坊的主楼大,后院也大,见后院多为庖厨和下人居住的房间,长生心中再度浮现出了希望,赵小姐并未屈服,如若不然不会住在这种地方
几番圈绕之后,龟奴来到一处偏僻角落,这是一处很是破旧的木屋,屋内没有烛光,门上挂着锁头
“她就在里面,但我没有钥匙”龟奴怕的发抖
陈立秋没有接话,推开龟奴,挥剑砍断了锁头
砍断锁头之后,陈立秋几番伸手,却始终鼓不起勇气推开房门,最终转身看向长生
长生会意,上前推开了房门,房内阴暗潮湿,只有一张床榻和一张桌子,赵小姐就坐在床榻上,见有人开门,缓缓转过头来
在看到赵小姐的那一瞬间,长生大喜过望,赵小姐不但蓬头垢面,脸上还有几道血红伤疤,年轻美貌的女子都是平康坊的摇钱树,他们是不会破坏赵小姐的样貌的,赵小姐这般模样很可能是自伤所致,为的自然是吓退嫖客,保全清白
“三嫂”长生喊了一声
听得长生呼喊,赵小姐似乎认出了他,慢慢站了起来
到得这时,陈立秋再也按捺不住,鼓足勇气转过身来,眼见昔日美若天人的赵小姐成了这般模样,悲伤心碎,肝肠寸断,急忙迈步走进了房间
“三师兄,不要担心,我有办法去掉三嫂脸上的伤疤,还她靓丽容貌”长生说道
“立秋?”赵小姐声音沙哑
“是我,梓瑜,我来